“上面的地方這么小。”小海豹一扭頭,死活不愿意上去。
夜晚的飛行器充滿了危險,而且夜晚需要開高制熱,消耗特別大的能源,白天飛行十六個小時用到的能量,夜晚進入零下后六小時需要消耗的能量都比白天多。
所以帝亞建議如果可以著陸的話,還是在夜晚休息一夜,他們睡在飛行器,睡在很穩睡袋里,飛行器則完全關閉狀態。
火堆,很快升了起來。
溫度越來越低,帝亞和托洛夫一開始還躲在啊火堆旁,但沒多久便爬上飛行器。
尤里卡摟著小海豹一邊取暖一邊舍不得離開,低頭,親親小海豹,“陪我上去上面,你不睡在很穩睡袋里也很涼爽的。”
“不去,都沒我打滾的地方。”小海豹冷酷無情的拒絕他。
“你變小就有了。”尤里卡死活不撒手,把手塞在小海豹柔軟的肚皮上,那是相當暖和。
“不,我放著這么大的地方不睡,干嘛和你上去。”小海豹已經不耐煩了,“溫度已經零下五度了,你上去叭。”小海豹看著火苗,打了個哈欠。
尤里卡被寒風一吹,又打了個哆嗦,有些不死心地看著小海豹,但這只特別耐寒的小圓球,被夜晚的風一吹,爽的都敞開肚皮了。
很氣了
尤里卡心不甘情不愿的又狠狠地吸了幾口,這才爬上飛行器。
如今飛行器上的溫度還很宜人,尤里卡推門進來時,帝亞在看育兒書,托洛夫則在看他的小說。
兩人同時放下微腦抬起頭看向尤里卡教授,那眼神,心照不宣的詭異。
托洛夫湊過去“你和,常家母女倆真沒什么”
“你不是很快就來了筱皛當時也在”說起這事兒尤里卡至今都氣,掀開睡袋躺進去,單手靠在腦袋后,摘下眼鏡。
“有道理,”托洛夫瞟了眼帝亞,后者也湊過來。
“你知道你前未婚妻的對象是誰嗎”
“華茲沃斯知道你現在這么八卦嗎”尤里卡簡直沒好氣地笑了。
帝亞也有些心虛,但很快就滿不在乎了“常清雅對象在那天前劈腿,還上了花邊新聞,他們家雖然沒說,但意思是想再找個門當戶對的。”
“常清雅在主星的未婚夫和她本來就不是門當戶對啊,”尤里卡有些詫異,“我記得常清雅和對方訂婚的時候,是低嫁了。”
“哦你還是知道的啊。”帝亞涼笑。
“小海豹知道你知道嗎”托洛夫一副,你不說我就告訴那只愛吃醋的小海豹去。
尤里卡這才知道自己落到圈套里了,“別胡說八道。”被那只小海豹知道了,自己狗命真的要沒了。
“嘖嘖”帝亞搖搖頭。
托洛夫則掏出撲克牌,“玩會兒。”
“雪筱皛之前讓你去查那個親王,你查了嗎”尤里卡想了下,選擇加入。
“我讓人查了,但還沒結果呢。”托洛夫嘆息,“對方之前失蹄后,更謹慎了。”
“麻煩。”帝亞熟練地拿過牌,“玩什么”
“我這就煙了。”托洛夫聳聳肩。
“我工資都上交了,小海豹如果知道我拿零花錢和你玩,你覺得他會爬過來找你算賬嗎”尤里卡特別壞心眼地挑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