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憲澤清理完身上的擦傷,立刻安排自己的內部人員安排手術。
這次二寶有驚無險,背后肯定有人使壞,他必須盡早做完移植手術,這樣小米也好安心。
手術室紅燈亮起,手術開始。
林瀟米脖子上的傷,再差個幾毫米就割到動脈了,索性沒大問題,躺在床上修養。
“憲澤,大寶二寶還好嗎”她實在不放心孩子,常常聯系他去看望。
劉憲澤剛剛下完手術臺,這個手術足足做了十個小時,已經筋疲力盡。
結果總歸讓人歡喜,他疲憊一笑,細聲說道,“都很好。”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他接著說道。
“是大寶的病有希望了嗎”林瀟米能想到最好的消息,便是如此。
劉憲澤低頭淺笑,輕揉酸脹的手腕。
“我擅自做主,給大寶做了移植手術,但手術很成功。”
“真,真的嗎”林瀟米激動的站起來,不敢相信,有些語無倫次。
“謝謝你憲澤,你幫我這么大的忙,我”
“小米,你先別激動,還有一件事。”劉憲澤鄭重說道,“昨天有人要綁架二寶,目的性極強,我攔了下來,監控毀了查不出來是誰。”
林瀟米心下一涼,肯定是時小美
“憲澤,拜托你照看好小寶,一定不要讓她受到傷害”
“放心吧,我會的。”
掛斷電話后,林瀟米撥出一個電話。
“我還剩多少時間”
那頭的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林小姐,請盡快接受治療,否則真的來不及了。”
林瀟米捏緊手掌,“吃藥維持呢”
“最多半個月,但如果及時治療,可以延長到半年到一年。”醫生終究不忍心。
“夠了。”林瀟米強扯著嘴角,露出笑容。
膝蓋連同各個關節,變得冰涼,走起路來骨頭脆響,刺痛感貫徹全身。
她的病情越發嚴重了。
林瀟米拿起筆,她準備寫遺書。
即便日后不能陪伴大寶小寶,她也要給他們留下一些屬于自己的會議。
讓他們知道,媽媽是多么的愛他們。
寫起字關節都在發出清脆的聲響,一封長長的遺書寫好,手指都還在打顫。
遺書放好,她終是難忍刺痛,擰起特效藥往嘴里吞。
“你在吃什么藥。”莫子庭的聲音猛然響起。
林瀟米愣了片刻,淡然答道,“維生素。”
“這不是維生素,”他見她吃過幾次,上次醫生包扎傷口也提,她的身體似乎不好。
“你是生病了”莫子庭蹙眉。
“我沒有生病。”林瀟米冷漠的站起身來,不想解釋。
莫子庭看著她的態度,忍不住自嘲,自己還嫌受的傷不夠多嗎,居然不長記性又去關心她,真是羞恥。
壓抑住惻隱之心,莫子庭不屑的看著她,話語間冰冷傷人,“你最好得了絕癥,省的在我眼前晃悠,陰魂不散。”
林瀟米本以為她早已死心,不論他說什么她都不會難受,可感情哪是容易控制的
心還是毫無征兆的疼了。
術后恢復很好,大寶的病治好后,吵著鬧著要見媽媽,劉憲澤只好含笑帶他去找林瀟米。
車子剛到別墅門口,大寶興奮的看向玻璃窗外。
馬上就要見到媽咪了。
“喂,好,我馬上到。”劉憲澤焦急的掛完電話,是急診手術,他必須要回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