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額角冒冷汗,那幾個合作好不容易促成,都是大合作,沒辦法得罪。
“是的,正常流程下來,財務部資產被凍結至少一個星期下來,簽署的的合同流程下不去,沒有資金啟動,違約金五倍。”
原來在這里等著呢,王美后冷笑。
“毛頭小子,真以為能跟我玩”
她坐在辦公椅上,手里拿著女士香煙。
秘書站在一旁,恭敬的點著煙,沉聲開口,“總裁,那件事情要開始實施嗎”
“開始吧。”王美后陰冷的眸子散著寒氣。
醫院
“憲澤,幫我找位律師,我要打官司要回二寶。”
既然覺得要離婚,孩子就決不能放在莫子庭身邊,太危險。
時小美害了這么多她的親人,她決不能放過。
“你還記得大學時的同學沈羽鑫嗎她現在就是律師。”
似是回憶到什么,劉憲澤笑得開心。
“你們兩人有段時間幾乎形影不離,你走后她還難過了好長時間,揚言再見到你,就揍你一頓讓你也哭一場。”
這個昔日好友,確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中最好的一個,想起來那段時光依舊很美好。
當初她不告而別,按她的暴脾氣,指定生氣的要跟她絕交。
“她業務能力特別強,能說會道的一把手,你覺得行的話我聯系她。”
林瀟米沉默,她現在這個狀態不適合跟任何人交朋友,隨時可能離開這個人世,還是不要有什么牽掛的好。
察覺到她的顧慮,劉憲澤道“我就當你答應了,現在就打電話,可不能反悔。”
話音剛落電話就撥了過去。
這些年他一直跟她有聯絡,因為這是唯一跟林瀟米玩的最好的朋友,他希望聽到她的消息。
他還有私心,希望她能夠有活下去的希望,有親人朋友的陪伴下,積極向上的治療。
有盼頭的生活,讓陽光照進來。
林瀟米活動了一下脖頸,躺的渾身酸脹。
一個不速之客進到她的房間。
“你怎么來了”
“林瀟米,沒想到你這么大的能耐,那么大的貨車都沒把你撞死。”
時小美狠厲的盯著她,仿佛要把她戳出洞來。
“果然是你。”
謀劃好一切,就連自己都是計劃好的一環,她太狠了。
時小美逼近她,眼底近乎癲狂“你立刻跟子庭去辦離婚手續,不然我能殺的了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時小美臉上。
她不可置信的捂著臉,吼道“你有病吧”
林瀟米氣急,手打的一巴掌用盡了全力,手掌心又麻有疼。
現在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我是有病,你不是知道嗎癌癥晚期。”
她接著道“你要是敢惹我,大不了我們同歸于盡,要死我也要拉上你一起,黃泉路上還能做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