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巨大的落差,壓的喘不過氣。
昏暗的房間里。
莫子庭爛醉如泥,一旁的高臨,認真的聽他說了很久很久。
旁人都說,非經他人事,莫勸他人善。
一個外人,想要真正的共情,很難。
這么多年,高臨作為一個外人,不但是大學同學,更是公司上下級。
他一路看著莫子庭與林瀟米之間的感情,從最甜蜜到現在的互相仇視。
陰差陽錯,種種因素。
“唉”
將莫子庭放到床上,高臨坐在沙發上,直至天亮。
“喂,你好,哪位”
電話里,劉憲澤有些茫然。
劉憲澤瞥了眼熟睡中的莫子庭,心下決定,“是劉憲澤吧我是高臨,莫子庭的秘書,我們見過。”
高臨
突然打來的電話,令劉憲澤很是茫然,他們之間的交際似乎并沒有太多吧
“你有事”
劉憲澤詢問道。
高臨長長的舒了口氣,“我們出來聊聊吧,為了莫子庭,也為了林瀟米。”
“好”
“你告訴我位置,我現在過去。”
想到昨日林瀟米悲傷痛哭的模樣,劉憲澤心中不忍,當即同意了。
海邊。
海浪不時的拍打著礁石,震耳欲聾的聲音甚至是令人感到一陣陣耳鳴。
高臨注視著朝他走來的劉憲澤,微笑道“你來了”
“嗯”
劉憲澤重重點頭,“說說吧,你找我什么事。”
“昨天的事,你也在場,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林瀟米那么悲傷吧”
作為莫子庭的秘書,高臨自然是清楚一些密辛。
對此,劉憲澤并不否認,“嗯,瀟米希望能夠與自己的女兒見一面,畢竟,她是楠楠的母親”
果然嗎
瞧著劉憲澤感傷的模樣,高臨心中一嘆,“這件事,我可以勸說總裁,但我需要一個解答。”
“什么解答”
“關于這三年,以及當年發生這件事的解答。”
高臨認真道。
在這三年,莫子庭一直生活在痛苦當中,或許只有真正的知道原因,才能緩解。
此刻,劉憲澤陷入了沉思。
當初的決定,是他自己的一意孤行,除了林瀟米的母親王美后清楚,其他人,都不清楚。
“唉,好吧。”
想到林瀟米那般痛苦的模樣,劉憲澤還是妥協了,“需要我講給你聽嘛”
“你跟我走一趟吧。”
高臨干笑道。
二人回到酒店。
此時的莫子庭已是被高臨喚醒,即便是頭腦有些發沉,但他眼神中的怨恨與憤怒,依舊明顯。
“劉憲澤,你來這里做什么”
莫子庭冷聲道。
僅存的那一絲絲醉意也是全然消失不見。
“哼。”
感受到莫子庭的敵意,劉憲澤冷哼一聲,輕聲道“當年,是我一意孤行,制造了瀟米死亡的假象,與任何人無關,與瀟米更是沒有半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