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找來,定是為了其他的事。
石管家干笑一聲,手上的茶水也是有些晃動,“憲澤,你知道咱們劉家,還是要臉面的。”
啪
“要臉面”
劉憲澤一手拍在桌子上,豁然起身,眼眸中,已是多出了許多怒火,“石叔,若是你來這里是為了替父親說這些,那我想,你還是回去吧”
“憲澤”
“我認定的事,不會改變,包括,人也是一樣。”
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林瀟米捧著鮮花,心里亂糟糟的。
“憲澤,你你這是怎么了”
抬頭,正巧看到劉憲澤坐下來,那張平靜溫和的臉龐上,若隱若現的帶著幾分惱怒。
這一點,很難隱藏。
劉憲澤搖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瀟米,沒事,我們先吃飯吧。”
林瀟米糾結了一下,點頭說好。
看的出來,劉憲澤不想說。
“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氣氛逐漸變得古怪,女服務員戰戰兢兢的上前,手上拿出一份紙條,解釋道“先生,這是一位老先生要我交給你的,說你千萬要過目。”
“還沒完沒了了”
冷笑一聲,抓起那紙條便是準備撕掉。
“憲澤。”
手上傳來一抹溫熱,林瀟米抓住劉憲澤的手腕,滿懷關心道“你還是看看吧,萬一有什么急事呢千萬別留下什么遺憾。”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但以她對劉憲澤的了解,后者是一個溫柔,穩重的男人,若不是特殊情況,斷然不會做出這種失禮的行為。
劉憲澤這時才是反應過來,環視四周,將那已經被蹂躪的不像樣子的紙條塞進口袋里。
末了。
回到酒店,劉憲澤心神不寧。
林瀟米依舊整理著桌子上的案件,見其恍惚失神,“憲澤,你若是有事就去忙,不用陪著我的,這些事,我和羽鑫可以處理的。”
反應過來,劉憲澤有些著急,“瀟米,我,我其實不是”
“沒事,我理解你。”
林瀟米溫柔一笑,自然也是不在意這些,“我真的沒什么的,你一直能夠幫我做這么多我就已經很感激了,你有什么事就去忙吧,忙完之后再回來。”
“這”
“哎呀,你們倆肉麻不肉麻”
正當劉憲澤糾結不下時,一旁的沈羽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兩天自己當電燈泡也就算了,可這兩人還要這樣纏纏綿綿,如膠似漆的說話,起皮疙瘩都掉一地。
“劉憲澤,你有什么事就去忙唄,別這么扭扭捏捏的,這可不像是一個大男人。”
“你去忙吧,瀟米這里我看著。”
沈羽鑫說的異常灑脫,甚至是帶著些許的不耐。
“行吧,那我先去忙了,有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劉憲澤苦笑道。
離開酒店。
打開口袋里的那一張紙條,赫然寫著一行大字憲澤,事關林瀟米,老董事長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