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我沒忘了。”
隨后發現手感還挺好,于是又多揉了幾下。
胖子睜開淚眼朦朧的大眼睛。
“可尊者剛剛都沒認我。”
“剛剛那是因為我沒想到已經得這么大了。當年那個還沒我膝蓋高的伙,現在已經成這般”
希榕故作感慨的轉移題。只是說到一半她看了眼這胖子,實在無法違心的稱他為英俊瀟灑。最后只能鋒一轉。
“這般可愛的少年了。”
“真的嗎”
瑞獸的成期很,一萬年的時雖然讓狪狪大了,卻還不夠他褪去奶膘的,刻他圓潤的嬰兒肥浮現緋紅,顯然得了尊者的夸獎很是羞澀。但隨后他就又想起了什么,酸溜溜的看了和尊者同坐在白蓮之的睚眥一眼。
“尊者,這位是尊者新收入座下的嗎”
希榕感慨,這豬崽子真是大了,要是之前,這伙說可不會這么委婉。
另一邊的睚眥雖然不懂狪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卻敏銳的感覺這伙不太喜歡自己,當即雙手抱胸。
“我睚眥可不是她座下的童,不過是受她恩惠,所以暫時護送她一番罷了”
狪狪眼睛一亮。他顯然很高興,卻還要努力壓下興奮。
“原來如。那真是多謝了。”
希榕看這胖子的模樣實在好笑。
“說之前一直在找我,那當年說的事可做成了”
“當然做成了。”
狪狪當即驕傲的表示。他到族內后,一直努力教育族內的其他山膏,雖然最初千年效果甚微,但一萬年的時過去了,就算是死豬也能被他說活了,更何況山膏大多也是想要有所改變的,狪狪的現讓它看見了希望,所以一萬年后,瀕臨滅絕的山膏族數量穩定下來,而瑞獸狪狪也多了好幾只。
不過身為天地一只狪狪,狪狪這個字還是屬于他自己的,其余的瑞獸狪狪都以狪為姓氏。一切都在以好的方向發展。
聽到這里,盤古想起了一件事,和希榕。
說起來,沉睡千年后,陸陸續續有功德金光落下,不過因為這一縷縷的功德金光太少,并未引起天地異象,我當時惦記著為何不醒,所以對這事沒多在意,現在想來,應該和接教化了山膏族有關。
希榕動作一頓,沒想到還有這么一件事。
與同時,狪狪遲疑了一下又繼續。
“因為瑞獸這個身份,還有我能辨言語真假的特性,所以龍族、麒麟族和鳳凰族都有意招攬過我和另外幾只瑞獸狪狪。但我想著我乃尊者座下,一切動自然都需要尊者來指示,所以就沒同意。”
“做的很對。三族的紛爭太亂,不是能隨意摻和的。”
希榕露一個贊賞的笑容。隨后她語頓了頓,想到了龍鳳大劫一事。笑容淡了些許
“之后的洪荒恐怕會越來越亂,最好讓的族人就呆在族地里,莫要來了。”
狪狪當即應下。
“是。”
隨后他期期艾艾的看向青衣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