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禁言,有些人反映,自己只是叫了幾句老婆,就被封號了。
尤其是那個“我為老婆狂”,竟被封號了五十年。
夜晚。
簡塵把墩墩抱回寵物倉,夜色悄然鋪灑而進,窗外開始下起小雪。
小熊貓吃飽喝足,進入愜意的夢鄉。
簡塵輕手輕腳地走去廚房。
按照上午的步驟又練習了一遍做法,這次他嘗了嘗,發現似乎加一點檸檬汁,去除生奶的腥味,口感更佳。
等墩墩吃膩之前,簡塵想,他還要再研究一下其他美食的做法,既然幸運地成為了墩墩的監護人,就不能苦著孩子。
落地窗外忽然閃過一抹暖色的燈光。
是那種車輛駛過時常見的車燈,將客廳內的家具和地板緩緩反射出一抹移動的光。
簡塵沒在意,可是,那束燈光并未如意料之中那樣遠去,而是停在了簡塵所在的窗戶樓下。
隨后,光色熄滅。
簡塵打了個哈欠,看向腕表,九點半。
該睡覺了。
明天還要結婚呢。
這時,腕表忽然響起。
簡塵點開按鈕,看到了光屏上顯示的伊萊,有些詫異無措。
怎么會這個點兒打電話
哦,是要說明天的婚禮流程嗎畢竟自從那次的視頻通話后,他們這兩天并沒有任何聯系。
再怎么說,結婚也不是兒戲。
簡塵迅速確認接聽“伊萊”
話筒里很快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伊萊“睡了嗎”
簡塵揉了揉耳垂,忽然發現無論何時,自己對伊萊的聲音都無法免疫,究竟那樣一個冷漠威懾的男人,聲音到底怎么會這么蘇
“還沒有。”簡塵將話筒換到另一邊耳朵,“您有什么事嗎”
伊萊“您”
簡塵“你。”
瀕危動物研究所經常要面向上級的領導階層,所以簡塵習慣用敬語,看來這職業病要改改了。
伊萊的聲音傳來“方便下來一趟嗎”
“”
簡塵愣了下,又看了眼時間,指針緩緩飄過,九點三十一。
他問“現在嗎”
“對。”
伊萊說“我在你家樓下。”
簡塵走得有些著急,因為窗外下著連綿的小雪,他隨手抽過一條酒紅色圍巾,披上羽絨服,帶上門。
戶外比室內要冷上不少,簡塵剛邁出大門,唇邊便呼出一抹淡淡的霧氣,將眼睫染上一層濕潤,冷風襲向面目,簡塵閉了閉眼睛,臉頰略微泛白。
簡塵想,伊萊怎么就突然來他家了呢
這不太像伊萊的作風,如果有要緊事,男人大概直接會打電話發出命令吧。
簡塵這樣想著,莫名有點想笑。
心里活動的時間不長,因為他很快就看見了黑壓壓的夜空下,漫天飄著細碎的雪。
那輛漫長的街道邊上,孤零零的車子,和倚在車邊,身形高大的俊美男人。
簡塵裹緊了圍巾,感覺心跳有些快。
伊萊確實好帥啊。
聲音也好聽,其實拋去外在因素,這樣的愛人,可以算是滿分了
簡塵最后三十米,微微小跑,走到了伊萊面前。
“伊萊,找我有什么事嗎”
伊萊垂著眼眸,看見簡塵把半邊下巴被遮在圍巾里,唇色因為冷冽的濕寒,緩緩落下的雪花,所以映得愈發紅意。
“我覺得,”男人開口,他稍頓了下,說
“夫妻在結婚前只見過一面,不太合適。”
簡塵有點詫異,但點點頭,確實不合適。
但是親愛的伊萊先生,見過兩次面結婚,和見一面結婚之間,差距似乎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