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你們那里的我是男性嗎”
“對,不如說全部人都是男性。”泉鏡花看向走在身邊的中島敦,他第一次見中島敦戰斗時候的模樣也是有被驚到,就是不知道身為女性的中島敦戰斗起來會是什么樣子的。
中島敦接收到泉鏡花的視線,后知后覺的微紅了臉:“我也是啊”
她忍不住想象著男性的自己,會不會更強大更威武,可以更好的保護鏡花醬之類的。
不過她不大能想象出這樣的自己,開口問道:“那其他人呢,像國木田小姐,亂步小姐”
泉鏡花也很和善的回答了,看著因為世界的差異而震驚的中島敦,他掃了一眼身側的男孩,問道:“說起來,這個世界的紅葉老師”
“啊,那個”中島敦看了眼太宰治,發現對方沒有阻攔她的意思,便說道,“事實上,我們和那位尾崎先生是敵對狀態。”
“我們所在的組織名叫武裝偵探社,尾崎先生則是港口afia的干部”
中島敦斷斷續續的解釋著,把雙方組織的恩怨簡單的說了一遍,再詢問過泉鏡花的意見之后,還說了一點他和尾崎紅葉之間的事情。
泉鏡花越聽越皺眉,正要開口說什么,前面走著的太宰治就停下了腳步:“我們到了哦,武裝偵探社。”
這間忙碌的偵探社一如往日,在太宰治踏進去的時候,率先受到了國木田獨步的怒吼。
“太宰治聽敦說你竟然半路拋下工作去逛街你這人把工作都當成什么了居然還敢回來偵探社不先去把自己的工作做完”
太宰治抬手捂住耳朵,一副“我聽不見”的樣子,開口說道:“國木田醬不要總是生氣哦,作為一位理想女性,總是生氣是會變丑短壽的,這個可是慢性自殺哦,這么不美麗的自殺方式我都不會去做”
國木田獨步的怒吼一頓,遲疑的問道:“真的你不是在騙我吧”
“這個是真的呢國木田醬,不信可以上網搜一搜哦。”太宰治心情很好的沒有過多地逗弄國木田獨步。
“哦哦原來如此。”國木田獨步翻開手冊在上面記錄著,突然反應過來。
“你以為我為什么總是生氣你這家伙給我把工作態度擺正一點啊混蛋”
太宰治輕哼道“我的工作態度可是非常的端正啊,國木田醬,你看”
她伸手指向跟在身后的泉鏡花和德田秋聲“我這不是在做新的工作嗎”
“”國木田獨步一愣,注意力頓時被兩人吸引走了,“這樣嗎原來你是在半路遇到了新的委托啊。”
太宰治十分正經的點頭“對對,就是這樣哦”
“原來如此。”國木田獨步飛快的接受了太宰治的說法,完全忘記了對方是真真切切的逛街逛了三個小時,擺正了表情之后迎了上去,“兩位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泉鏡花想了想,有點不知道怎么說明白,扭頭看向了德田秋聲眼神示意他趕緊解釋清楚。
又被指使的德田秋聲嘴角一抽,任勞任怨的說明了自己和泉鏡花的身份,開口說道“我和鏡花都不屬于這里,不知道該怎么辦,希望能夠找到一處暫時落腳的地方,同時找到和我們走散的同伴,等待司書嗯,就是我們另外的同伴找過來。”
兩人的身份一爆出,偵探社里安靜了一瞬,驟然間響起了繁雜的交談聲。
“鏡花醬的同位體”
“好可愛啊不是,有點帥氣呢”
“鏡花先生旁邊的那是誰是鏡花先的師兄弟嗎看上去好像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