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做完委托回到偵探社,一進去,就率先看向靠在沙發背上的太宰治,注意到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的時候,滿意的點點頭。
至少沒有打擾別人工作,還算有進步。
正當她準備抬腳往自己的辦公桌走去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聲微弱的呻吟,顫抖的男音若隱若現,聽得她滿臉問號,有些懷疑人生。
是誰在放什么不可描述的小電影嗎怎么能在公共場合放這種東西
國木田獨步下意識的往太宰治的位置看去,原本她進來的時候,是看不到前面的景象的,只能看到沙發背后,現在她走了幾步,稍微偏頭就能看見整個沙發的全貌。
只見太宰治確確實實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她悠閑的看著手機,不知道在打什么小游戲,玩得津津有味,嘴角掛著笑,不鬧騰的時候還真的挺有美女子的樣子的。
只是當國木田獨步視線下移的時候,她震驚得眼鏡都要裂開了。
她看到了什么
披散著銀白色長發的男人趴在地上,太宰治的腳正踩在他的背上,鞋跟壓著他的后腰,看上去太宰治還在使勁的一踩一踩,男人的衣服都被踩臟了。
但是男人的神情卻不像國木田獨步想象的那樣受到屈辱一樣的羞恥模樣,而是微紅著臉輕哼著,瞇著眼睛好像很享受的樣子,似乎太宰治這踩的不是踐踏,而是什么舒服的按摩一樣。
顯然剛剛國木田獨步聽到的呻吟就是這個男人發出來的。
她本能的朝偵探社其他人看去,率先注意到了現場沒有一個未成年在,其他人都各干各的,完全沒有去看太宰治,倒是泉鏡花和德田秋聲正在和一個不認識的長發男人聊天,可能是他們口中的老師找過來了。
沒有未成年就好
好個屁啊
“太宰治”國木田獨步瞪圓了眼,快步走過去揪起太宰治的衣領,“你在干什么啊快點給我起來”
太宰治順著國木田獨步的力道站起身,鞋子又在谷崎潤一郎的背上重重的踩了兩下,才被搭檔拽離了沙發。
“誒呀,國木田醬,怎么了嘛,我正在好好的完成委托啊。”
太宰治的聲音夾雜了男人那、那種聲音,聽的人面紅耳赤,國木田獨步沒見過這種場景,頓時紅了耳朵,艱難的質問道“你這叫什么完成委托你踩人家干什么”
“我就是在完成委托嘛。”
太宰治哼唧兩聲,“這位先生對我下委托讓我踩他,我這不是正忙著嗎國木田醬不要打擾我啦。”
國木田獨步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這叫什么委托,太宰你別給自己逃避工作找借口。”
“國木田醬竟然不相信我嗎”太宰治傷心的抹淚,“我可是難得a
30340在好好工作啊,你不信的話,可以問當事人啊。”
國木田獨步當然猜得出來,但、但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吧
而、而且,為什么要在偵探社大庭廣眾之下干這種事情啊
因為對對象有極高的完美要求,單身至今的國木田獨步不理解,也完全不想理解,她只覺得新世界的大門還是死死的關上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