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第一次把土挖開了,埋信的時候就挖過一次,當天晚上也沒見坂口安吾來夢里折磨他,就當他不介意好了。
頂著異世界同位體的古怪目光,太宰治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小鏟子,開始一點點的挖土。
那封信被他埋得不深,很快太宰治就看到了放著信的小盒子,他直接坐在了地上,將盒子打開。
“”太宰治看著盒子里的信封,愣住了。
他埋下去的時候根本沒有做什么保護措施,按理來說,信件的紙張或多或少都會有損壞變黃,但是現在放在盒子里的,在那腐朽了的信封里面的,露出來的是潔白嶄新的紙張,就好像剛剛生產出來一樣的白紙一樣,被折疊了兩下,安靜地躺在盒子里。
這張紙
太宰治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拿,指尖觸碰到紙張的時候又愣住了,他咬了咬唇,手指蜷縮了一下,還是將它拿了出來。
熟悉的照片從紙張中飄出來,落到盒子里,太宰治怔愣的攥著紙張,看著那張合照。
屬于織田作之助的那張被對方收了起來,太宰治那張被他埋進了土里,而坂口安吾那一張,太宰治始終沒有見到,還以為失蹤在了哪個角落了,現在它卻出現在了坂口安吾留給他的信里,被這古怪的紙張夾著,受到了紙張的影響一樣還依舊像剛印出來般。
太宰治動了動唇,沒有去管那張照片,他將手里的紙打開,閉了閉眼,終于是鼓起勇氣去看這遲來了兩年的文字。
太宰啟
開頭就如太宰治所想的那樣,全是一些絮絮叨叨的交代和叮囑,這種話太宰治平時聽得多了,都可以說是倒背如流,此刻他卻將手指放在了紙張上面,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看,生怕錯過了什么東西。
從吐槽太宰治的黑歷史,寫到讓他收斂一下自己的任性,又說了點織田作的事情,還有自己有什么遺產的位置和提取方式都詳細的說了一遍,這不大的紙張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字,看得人眼睛疼。
直到來到最后,坂口安吾終于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在給織田作的那封信里,我沒有打算說這件事,我不想給他帶來格外的負擔,但是太宰你不同,我知道你很聰明,所以希望你能夠知曉這件事,好好保護織田作。
太宰治的眼神漸漸凝重起來,他的視線急急的往下看。
不過不用擔心,事情其實我已經解決了,不應該說馬上就會去解決,你們不會有任何危險,也不會被牽扯進來,如果太宰你能夠看到這封信,那就說明我解決得很漂亮,你和織田作以后都好好的,這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
這件事可以說是因我而起,那也應該由我來結束。
我與做了交易
信的內容到這里結束了,后面的字就好像被什么存在抹去了一樣,模糊一片,一直到紙張的結尾,都是雜亂無章的一片,坂口安吾似乎想要寫出什么,數次落筆,卻只能寫出斑駁的墨點。
這個是什么
太宰治用手指摩挲著那片黑色,這個未知的存在,一定就是安吾想要隱瞞的東西,與對方口中的麻煩事情有關,當年在沒有解決的時候,坂口安吾受到限制沒辦法和他說明,就連在信里都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