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最后還是去現在住的地方換了一身衣服,不過他這次沒有穿日常穿的那些黑西裝,而是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一套休閑的學生裝,他的手里還捧著一本完全自殺手冊,加上身上臉上纏著的繃帶,站在街上一瞧,還以為是哪里冒出來的青春中二高中生。
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到處游蕩,雖然還沒到要打起戰爭的地步,但已經能夠感受到風雨欲來的危險,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臉色嚴肅,連嬉笑聲都不怎么能聽見。
“去哪里好呢”
太宰治抬頭看天,其實他現在已經很累了,森先生那可惡的家伙就會壓榨人,昨晚通宵做任務,上午還入了個水,期間還順帶受到了來自平行世界的精神沖擊,可謂是疲憊到了極點,但他又莫名的不想去休息,不想就這樣陷入睡眠。
尚且只有15歲多的少年本就對人生充滿了茫然的思考,現如今驟然得知平行世界的事情,只會讓他更加的困惑,他害怕自己若是入睡,醒來便把這一切當做是夢境,或是直接忘卻,然后就像平行世界里那樣,無知無覺的認識了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最后走到了分崩而裂的地步。
現在的他沒有朋友,也決定以后不會再有朋友了。
太宰治一邊想著事情,一邊隨意的在街上走,等他發現自己走到了哪里之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看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酒吧,門口掛著“”的牌子,里面亮著燈,隱隱能夠聽見有人在里面交談,大概是有客人在。
“”太宰治動了動唇,猶猶豫豫的挪著步子過去,又站在門口躊躇了一會,這才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
聽聲音肯定不會是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而且他們這個時間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吧,那他就就稍微進去一下吧。
少年剛進去就受到了正在吧臺后面擦杯子的老板的矚目,畢竟他現在的打扮真的太過高中生了,一看年紀就不大,但老板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能夠察覺到少年身上未散的硝煙味,于是在太宰治坐下來之后問道“要點什么”
太宰治特地離那邊兩個人隔了一個位置,不過還是在吧臺這里,他沒什么心情,就隨口說道“啊,老板給我來杯洗潔精兌自來水吧。”
“本店沒有那種東西哦。”老板詫異了一瞬,又恢復了正常,說道,“既然小先生不知道喝什么,那不如試試本店的招牌吧。”
太宰治擺擺手“隨便吧。”
老板應下之后便去調酒了,很快便拿了過來,太宰治放在那里沒有喝,撐著腦袋聽著旁邊兩個人的聊天內容。
那兩個青年似乎也沒來這里多久,杯子里的酒沒有喝多少,穿著有些奇怪的裝束,腰上都掛著一本書,一個帶著眼鏡,一個在腦側綁著麻花辮。
“也不知道他們掉到哪里去了啊這里這么大,要是掉到國內還好,萬一掉到國外去了,該怎么辦啊”綁著麻花辮的青年操著一口奇怪韻味的大阪腔,面上帶著擔心,像是在想要是自己孩子怎么怎么了一樣苦惱。
另一個人嘆口氣“誒,總是不讓人省心啊,要不我們找這里的港口afia想辦法找人他們的勢力也還是算不錯的吧。”
聽到了目前工作單位的名字,太宰治豎起了耳朵,勉強打起精神來,結果下一秒就讓他聽到了出乎意料的名字。
戴著眼鏡的青年朝他的同伴說道“吶,織田作,你說太宰那家伙,不會在半路上看見哪條漂亮的河,然后直接就下去了,現在不知道漂到哪里了吧”
“檀或許在他身邊呢”被稱作“織田作”的人猶豫的說道,“應該不會吧”
他們陷入了沉默,而太宰治放在桌上的手一抖,直接打翻了面前的酒杯,把手按在了被他放在桌上的完全自殺手冊。
“嗯沒事吧”麻花辮青年關切的看過來,“是有哪里不舒服嗎”
太宰治看著面前這個和記憶里完全不同的“織田作”,愣愣的在書面上挪動著手指,最后終于在繁瑣復雜的各大世界里,捕捉到了類似的身影。
眼前綁著麻花辮年輕帥氣的織田作和那個天然“滄桑”的織田作詭異的重合到了一起,太宰治下意識的出聲“不,我沒事,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愣住“啊”
太宰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