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自此后,高文君便可母憑子貴,算是有了最大的依仗和靠山,心中的惶恐與不安自然就能少許多。
“那就好”
李承志笑了笑,又揉了揉魏瑜的腦瓜,“辛苦瑜兒了”
“我才不辛苦”
魏瑜抓住了李承志的手,臉色微微羞紅,兩只大眼睛亮的嚇人,“郎君,我已經不是小孩了”
乍一聽,好似是不想李承志把她當小孩一樣對待,動不動就揉腦瓜,彈腦蹦。但其中隱意,李承志怎會聽不懂
“咱家小瑜兒也長大了”
李承志好不感慨,溺愛的笑了笑,“放心,郎君省得”
哼,永遠都是這一句
魏瑜皺了皺鼻子,又道“母親讓我找你,稱如此大事,自該與民同慶,若是官、將,自該請來府上飲宴。而如鎮夷城中百姓,也該有賞賜”
“嗯,母親所言甚是”
李承志回了一句,又喚來李聰,“即刻就去傳訊,先持我名帖去張府恭請太公、張司馬,再去南院請魏少卿、崔尚書。而后各部知會,請諸官吏予明日午日至別院嗯,別院太小,如何坐的下數百人罷了,請至鎮衙吧”
李聰領命而去,魏瑜也回了內院。
正好李始良與李松都在,李承志又喚進堂中,提了兩句予城中百姓賞賜之事“即刻遣人至銅廠傳令,連夜制一批新錢,先以二十萬為限,等制好后盡快派發,每戶賜予一錢嗯,稍制大一些,厚一些,一枚莫要低于三錢”
賜錢
這倒是個好主意此錢不同于市面流通的常錢,且象征意義極大,百姓定然如獲至寶,惜之又惜。自然也就不會影響幣價,也比發糧、發絹有意義多了。
李始良又問道“該以何名之”
李承志稍一沉吟“今日元旦,就名為“元錢””
“好一元復始,萬象更新仆即刻就去辦”
李松連聲贊著,便去遣人傳令。
恰好偏院中酒宴也已備好,李彰來請李承志和李始良入席。
皆為族人,更為仆臣,說直白些這滿院百多號并無一個外人。李始良說話也就少了顧忌“既為嫡長子,便不可一日無名,承志應該早做打算”
李承志輕聲一嘆“本該是要請父親賜名的,但如今只能勞煩伯父”
不料李始良頭搖的波浪鼓一般“你莫要玩笑若是尋常人家,自無不可,但到我李氏,莫說伯父,便是你父也不能越俎代庖”
如今李氏愈發興旺,逐鹿中原,問鼎天下之勢已成,全是李承志一手為之。是以族中上下,何人運勢敢與李承志比肩
便是出于會不會壞了李氏運道而考慮,李始良也絕不會答應悲催了半輩子的李始賢給長子長孫起名。
李承志稍一沉吟,朗聲笑道,“即如此,那就名元吧,也好搏個吉兆”
元,李元
原來李承志早就想好了,怪不得會令銅廠連夜鑄那“元”錢
“好,那就叫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