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醒了,她本來也沒很困,睡著只是因為太累了。但是為什么張開眼就看見一張讓她手腕抽痛的臉啊
她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眼睛死死的盯著站在門口的禪院甚爾。雖然心里有疑惑,但是因為是在家里,最后看到的人是爸爸,她完全沒有擔心的。
安全感十足
像是伸手就要被咬了的樣子。少年無所謂的想。“醒了就起來,呵,只會躲在父母背后的小崽子我現在有不能對你怎么樣。”
“哼”
朧已經聽見外面的動靜了,女孩子瞪了一眼他,拖著被子就跳下床沖過他身邊朝外面跑去了。
禪院甚爾跟著出去,看見女孩子連蹦帶跳的跑到了沙發上。
“杰”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竹馬的手,然后長松一口氣。還好,杰還活得好好的。恩,仔細看,恭彌也在喘氣,所以沒問題。
廚房里有香氣飄出來,爸爸和媽媽正背對著她面對料理臺不知道做些什么要不是身上還痛著,手臂也斷著,她差點忘記了剛才還經歷了一場大戰咦
手臂還斷著
朧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剛才為了拽被子,摸杰的手,又劇烈的活動了好幾下
圓潤的金眸立馬堆滿了淚水,搖搖欲墜要、要忍耐不可以哭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可是好痛好痛“嗚哇哇好痛”
魈肩膀垂下來“抱歉朧,是爸爸忘記了”因為自責,居然忽視了朧還受著傷,看到熒之后更是忘記了需要告訴她
熒在給女兒治療,她無論哪一種元素力都是戰斗類型的,就算是最為溫和的水元素嘛,聊勝于無吧,最起碼能加速骨頭的愈合。
她看著心里女兒青紫的手臂,嘆口氣。真是跟她爸爸一模一樣,總是讓人放不下心來。
“好了,之后就要小心點不要亂動了啊。”
“學校那邊我會給朧請假的。”魈抬手摸了摸女兒的頭發,得到她撒嬌似的蹭著掌心的回應。“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他去做。”
他特指禪院甚爾。
因為朧手上的緣故,之前說好的大餐就只能暫時擱淺了。期間夏油杰和云雀恭彌都醒了,又臨近放學時間,在確定了青梅學姐確實沒有問題之后,兩人被熒依次送回了家。
當然,期間兩個男孩子不止一次的提議盡快把禪院甚爾送去警局這件事。不過被熒給勸住了。
禪院甚爾一個人坐在餐桌邊上,吃著熱騰騰的壽喜鍋,一邊看著這一家三口氛圍融洽相處的樣子。
什么啊,普通人家一樣,明明全都是怪物。
至于朧對于禪院甚爾之后的處置
力量是用來保護拯救他人的,而非傷害。
從很小的時候,朧就明白這個道理。但是那個叫禪院甚爾的家伙,卻隨意的對他們付諸了暴力她應該很不喜歡這樣的人的,但是,杰說,他對她留手了。
媽媽也是,默許了這個人留在家里爸爸也沒有反對,所以,是還有她沒有看到的什么嗎
金眸和綠眸猝不及防的對上了視線。
禪院甚爾眼神平靜的移開了。
朧恩難道是害怕她做出嚴厲的懲罰嗎
她突然支棱起來了,頭頂的呆毛都不由自主的豎直了。
“他依靠武力欺負我還有杰,還有恭彌,這是不對的。要道歉,還要賠罪。”
朧收回了對禪院甚爾打量的視線,對方還是大大咧咧跟在自己家一樣自然的吃著飯,不管她說什么一眼都沒有看過來。之前感覺到的危險威脅也都從對方身上消失了奇怪的壞人。
而且那個、她不是那種冷酷的類型哦所以只要道歉賠罪就好了而且也不是對她,是對莫名其妙就被盯上的恭彌。
說什么拿錢辦事但是因為辦的是壞事,所以朧決定無視掉。
“我在家養傷這幾天,就好好照顧我”
朧自覺自己也是很好照顧的,有的吃,有的喝就行。雖然她喜歡美味的食物,但是不美味的食物也不是不能接受,她不挑嘴。
骨折這種傷勢她選擇不告訴夏油媽媽,她不希望讓夏油媽媽擔心,所以只說是流感,不希望傳染所以在家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