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輛吧。”他選了一輛造型流暢,簡約又拉風,整體由銀白和漆黑構成的車。
“這款是gn125哦,外觀非常不錯的同時性能也很穩定。”真一郎笑道。“很適合鐘先生你的氣質啊。”
真一郎是真心實意的,畢竟像是鐘魈先生這樣的人不是說對方是事業有成的白領精英什么的,而是另一種更為奇特的氣質。
如同風一般不羈,但是又帶著克制。或許是因為總是挺拔的站姿,或許是因為襯衣上仔細扣到最上面一顆的扣子,矛盾又奇異的融合在一起。
那雙顏色煌煌的金眸在注視著真一郎的時候,他有一種無論什么謊話都會被拆穿的感覺。
真一郎的直覺告訴他,這位鐘魈先生絕對不是一般人。
結賬完畢。
“是直接開走還是送貨上門呢”真一郎以前不覺得摩托車上載個三四個人有什么問題,但是好歹是大人了也開店了,該懂得法律他還是都懂得。“兩個孩子的話,沒辦法載回去吧”
而且小朧和阿敦年紀都小真一郎看著那個紫金雙眸的男孩子,腦海中有一瞬間的走神。中島敦這孩子其實他有印象,而且印象深刻。畢竟,當初發現這孩子是異能力者的人,就是他。
當時院長和他都選擇了隱瞞下這件事,只是
中島敦偏移開了視線,假裝沒有注意到黑發青年的注視。真一郎大哥曾經他很喜歡很喜歡他,對方溫柔又可靠,對他們那些孤兒幫助了很多。
但是,直到被送進地下室,被不知原因的虐待雖然現在的男孩子隱約察覺了,那些對他的虐待或許只是為了防止老虎出來搞破壞,但是無法釋懷。
疼痛,黑暗,恐懼,茫然,絕望在地下室的日子,他可能一生都不會忘記。而和院長一起將他關進地下室的真一郎大哥,或許他是為了保護他,但是已經不知道怎么去面對那一份痛苦的善意了。
最起碼,現在不能。
“那就麻煩了。”魈拿過紙幣,寫下家庭地址。“送到這里就可以了。”
真一郎收回心神,“明白了。”
他看向朧,“小朧之后有什么安排嗎要不要留下來玩我家就在附近,要去看看萬次郎嗎”
魈也看向女兒“要留下來玩一段時間嗎學校那邊可以請假。”對于女兒的學習,魈是很相信她的。畢竟來這個世界之前,小朧的書面學習都是那位先生負責的,而對女兒學習的評價,那位先生的回答是上佳。
不過這個時候的魈還不知道因材施教、學習也是因人而異等種種典故就是了。
朧的腦海里一瞬間閃過了一個人的臉。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下了“我想玩一天再回去阿敦要一起嗎”
中島敦當然留下來。
雖然暫時無法面對真一郎大哥,但是更不能放著小朧一個人。男孩子懷揣著莫名的警惕,緊緊地跟在女孩身邊。
啊哈哈,被戒備了。真一郎抬手抓抓頭發,笑容有些無奈。果然,院長對阿敦做什么了吧那個人的保護那么的偏執,就他所知,伊佐那進少年院那次,要不是被人報警了,院長估計是想著把伊佐那狠狠地打一頓就放過的。
真一郎不覺得自己沒有責任,本來就清楚院長的偏執,還讓院長照顧有異能的阿敦為了不讓老虎搞破壞,院長的手段肯定不會溫和。但是那時候的他卻因為伊佐那的事情沒有多想
魈半蹲下摸摸女兒的頭“遇到危險,便呼我名。”
青年的聲音沉沉,平穩有力。仿佛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何種災厄,只要他在的話,就能安然無恙。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守護了璃月千年,在視線無法觸及的地方和試圖吞沒璃月的黑暗不斷的戰斗著,魈的實力毋庸置疑。
若非朧的誕生,他甚至無法長久的離開璃月,別說是如今的世界旅行,直接離開了提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