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初窈又找到江唐的號碼,是一樣的情況。
初窈連忙打電話給陶明珠,“朵拉,江唐和你聯系了嗎”
“沒有。”陶明珠的語氣也透著擔憂,“我上飛機前給他發的消息也沒人回復。”
“我知道了。”初窈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切斷通話打給谷妍梅。
鈴聲響了很久,就在初窈以為會一樣無人接聽時,谷妍梅的聲音傳了出來,“窈窈。”
“阿姨。”初窈著急地問,“阿南今晚有沒有跟你們一起過”
谷妍梅沉默了幾秒,語氣沉重地開口“窈窈,阿南本來叮囑我們不要告訴你,不想讓你擔心,但我還是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初窈內心有種不妙的預感,“他出什么事了”
結束與谷妍梅的通話,初窈的心跳就一直沒有平靜過,她甚至沒有時間去思考其他,拿上大衣便匆匆下樓。
到一樓大堂恰好碰見值班的李曄,他笑著和初窈打了聲招呼,“初窈小姐,您回來了。”
“嗯,有點事。”初窈匆忙應了一聲,從他眼前走過兩步,又頓住腳步,“李經理,能不能借臺車給我”
她突然想起今天是跨年夜,外面恐怕不好打車。
李曄感覺得到她有急事,立刻答應下來,“可以的,我帶您去停車場。”
上車前,初窈跟李曄道了謝,留了電話,讓他需要用車就告訴她。
“沒事沒事。”李曄連忙擺手,“您放心用,想用多久都行。”
黑色寶馬行駛在夜幕中,初窈握著方向盤,唇緊抿著,腦海里回響起谷妍梅剛才在電話里說的話。
“阿南今天下午出車禍了,在去機場的路上,被一臺皮卡車撞到了,他坐在后排,傷得比較重。”
在去機場的路上
原來他嘴上答應了,但心里也同樣在準備著給她一個驚喜。
初窈忽然感覺眼眶酸澀,前方的道路似乎有點兒模糊了起來。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掉眼睛里的淚水,吸了吸鼻子,努力保持冷靜。
她不能慌。
初窈在車上撥通了陶明珠的電話,將這件事告訴了她。
江唐也受傷了,只不過他在前排,只是輕傷而已,送到醫院時醒過來一次,后面又昏迷了。
當時皮卡車是朝著車后座撞過去的,車身撞到道路的防護欄,剛好是薄南弦坐的那邊。
谷妍梅說薄南弦現在還在昏迷狀態,下午做了手術,臉上縫了十針,右邊手臂骨折,還有輕微腦震蕩。
初窈到醫院后,打電話給谷妍梅,她安排了人來接初窈。
icu病房門口,谷妍梅神色透著倦意,握住初窈的手,輕聲安慰道“別太擔心,醫生說等阿南醒過來就沒事了。”
“阿姨。”初窈抱了抱她,低聲道“對不起。”
如果不是為了去機場,為了去找她,薄南弦就不會出事。
谷妍梅皺眉看著她,“窈窈,你別胡思亂想,跟你沒關系的,誰也沒想到會出這種意外。”
初窈心里挺感激的,薄南弦現在之所以躺在icu病房里,是在去找她的路上出意外,換做其他不講理的父母,說不定已經一巴掌貼到她臉上了。
醫護人員給初窈身上消了毒,才推開病房的門。
男人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躺在病床上,額上縫了十針,纏著紗布并不能看見傷口,右手手臂也用石膏固定著。
他閉著眼,蒼白的唇抿成了線,身旁的心電監測儀極有頻率地發出聲音。
初窈在病床邊坐下,看著男人如今脆弱得仿佛一碰就會碎的模樣,眉眼間充斥著心疼的神色。
“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