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窈進浴室漱了個口,硬著頭皮躺到大紅四件套上,撇嘴道“有點燙手。”
床邊只開了一盞橘黃色的壁燈,薄南弦躺在她身側,看她一副很僵硬的樣子,好笑道“還是換個房間睡吧。”
初窈偏頭看他,挑眉道“怎么,薄少爺不怕被掃地出門了”
“為了你,就算被掃地出門也值得。”薄南弦握緊她的手,手指滑入她的指縫間,低聲道,“但那個時候,希望老婆可以給我一個家。”
初窈眨巴眨巴眼睛,聽懂了男人話里的暗示。
給他一個家
她抬手替男人掖了掖杯子,“乖,好好睡。”
初窈閉上眼睛,一臉安詳。
薄南弦勾了勾唇,喉間溢出一聲低笑。
初窈“”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她用力閉著眼睛,不去管他在笑什么。
過了一會兒,一只溫熱的大掌忽然順著她的衣擺探入。
初窈抬手按住男人的手,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老實點我困了。”
她不想在這張大紅色的床上。
“那你睡。”薄南弦道。
初窈聽他這么說,還以為他是打消念頭了,稍稍松了一口氣,重新閉上眼睛。
結果下一秒,男人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初窈再次逮住男人的手,質問他“你剛不是要讓我睡”
薄南弦“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們互不干擾。”
初窈“”
她發現男人的話里帶著點兒歧義。
“你故意的”
“而且,哪里互不干擾了你干擾到我了。”
薄南弦挺無賴地道“那你干擾回來。”
初窈“你別逼我在這里打你。”
“就一次”薄南弦湊到她身邊,薄唇貼著她的臉,“好不好”
初窈一臉嚴肅“不好。”
薄南弦從她臉上一直蹭到耳后,低聲商量“那就半次,可以嗎”
初窈“”
還有半次
她皺了皺眉,“半次是什么樣的”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男人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處,帶著薄繭的手掌彷佛在她的皮膚上點了一把火。
初窈反應過來自己上當的時候,睡衣的衣擺已經被男人推高。
她現在突然挺后悔沒有把這人掃地出門。
壁燈投落出來的光似乎在閃動。
初窈蔥白纖細的指尖攥緊了被褥,朦朧間看見男人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那道縫了十針的疤痕還未消失,但顏色已經澹了許多。
在這張深邃俊美的臉龐上,再澹的疤痕看起來也觸目驚心。
她睫毛顫動了下,想到了什么,攥緊被褥的手忽然松開,緩緩纏上男人的后背。
“阿南。”
“怎么了”
“阿南。”
“我在。”
“阿南”
她一遍遍喚著男人,卻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