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掉頭發也能許愿”
“那不行。”初窈說,“一天掉那么多條頭發,不靈的。”
薄南弦“那你剛才對著睫毛許愿,就靈”
初窈盯著他,眨巴眨巴桃花眼,笑瞇瞇道“你覺得靈不靈”
男人漆黑的眼眸如古井般幽深,他凝視著女人素凈漂亮的臉,輕笑一聲,“你剛才不是在跟睫毛許愿。”
“怎么不是”
“你是在跟我許愿。”
初窈“”
她真不是這個意思。
“大概率會很靈。”薄南弦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里都是寵溺。
門鈴聲突兀的響起,打破了即將曖昧起來的氛圍。
薄南弦看了眼初窈的領口,才放心地走過去開門。
孫思寧目光落在男人臉上,眼眸微微睜大,從驚艷到驚恐。
薄南弦
怎么是薄南弦
那么那個所謂的總裁夫人,豈不就是初窈
孫思寧心頭忽然一咯噔,涌起一陣濃烈的不安。
薄南弦只掃了她一眼,開了門便往回走,在旁邊的化妝臺上掃視了一遍,拿起一瓶金色包裝的東西。
“不,我不見了。”孫思寧意識到不妙,轉身要走,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退路,幾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形高大的男人將她團團圍住。
只剩下進入房間這條路。
孫思寧別無選擇,腳步沉重。
初窈只偏頭看了她一眼,視線重新落到薄南弦身上。
他手里拿的金色瓶子是她的護發精油,擠了兩泵到掌心里,兩只手掌搓了下,抹到初窈半干的頭發上。
她眨了眨眼,有些難以置信。
他連這個都知道,看樣子平時沒少關注她。
孫思寧站在房間里,愕然地看著那個媒體描述的身居高位、殺伐果斷、冷酷無情、跺跺腳就能動搖整個國家經濟的男人,此時正一臉溫柔地為女朋友涂護發精油。
她再次感到困惑。
為什么初窈這么命好
這到底是為什么
薄南弦給初窈涂完護發精油,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潤潤嗓子再說話。”
“等等。”初窈笑瞇瞇看著他,旁若無人道,“在潤潤嗓子之前,你先給我潤潤嘴唇。”
“好。”薄南弦俯身,親了親她的嘴。
孫思寧“”
她腦子都要炸開了。
“初窈,你這是什么意思”孫思寧握緊拳頭,受不了這種羞辱。
賤人,炫耀她有個有錢又寵她的男朋友
初窈喝了半杯水,才掀起眼皮子看向孫思寧,“跟我未婚夫親嘴,看不出”
孫思寧“”
“你叫我來,就是要讓我看這個”她憤憤地問。
初窈“當然不是,叫你來,主要是要問你一個問題。”
孫思寧皺眉盯著她,“什么問題”
初窈“活著不好嗎”
孫思寧臉色變了變,“你什么意思”
“你又是什么意思”初窈睨著她,嗓音微涼,漂亮的桃花眼清泠冷的,“發視頻抹黑我,對你來說是不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