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為了那些作亂的刁民陷城內數十萬無辜百姓于危難嗎寧王殿下,你若處在這個位置,也是左右為難。”
“寧王殿下,請您明鑒,不能聽刁民的一片胡言,污蔑盧大人啊”
劉珂皺起了眉,而盧萬山見此更是死死地盯著劉珂,屈辱道“殿下若是以此定罪,老夫不服,整個雍涼不服人心不服”
此言一出,所有的官員一同吶喊起來,都是一條船上的,盧萬山若是倒了,他們能好過
馮陽大喊“不服,我們冤枉”
“下官冤枉”
“寧王濫殺無辜,人人自危老臣冤枉”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不再跪著,反而站起來。
就知道會是如此,劉珂心說果然不會老老實實認罪。
“好,你們不服,那就讓你們心服口服趙不凡”劉珂一聲高喊,只見從車駕后走出來一個灰衣長袍,補丁滿身的落魄男子。
聽著這個名字,盧萬山皺了皺眉,他似乎有點印象。
“盧大人,好久不見。”
“黃大人,別來無恙。”
“孫大人,久違了。”
他一個個喊過來,這些大人盯著他,作為曾今的同僚,終于有一個認出來,“你,你竟然”
“托福,我竟然沒死,不過,你們這些惡人都還活得好好的,我怎么敢死”趙不凡臉上帶笑,這笑意卻不達眼底,“老天有眼,就是讓我等著看你們一個個認罪伏誅”
他的眼前是妻子房梁上晃動的尸體,以及妹妹一邊哭喊一邊被拽走的身影,而這些狗官,不僅不為他伸張正義,反而為了巴結張家,巴結盧萬山,污蔑他到現在,還在顛倒是非
那么,該是他報仇雪恨的時候了。
他走到了劉珂的身邊,后者抬了抬手,“跟他們掰扯掰扯,讓死得明白點,免得到閻王那里告污狀,罪加一等。”
“是。”趙不凡行了禮,然后上前一步道,“諸位,看到你們都活得好好的,在下的心就安定了,也不枉我在土匪窩里呆了幾個月,然而親自送你們下去。”
一聽到土匪,盧萬山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安,趙不凡見此笑道“盧大人,土匪已經讓寧王殿下派人剿滅,您再也不用為兵力不足發愁了。”
一句話就讓眾人震驚不已,要知道斗金山的土匪要多兇殘,他們是知道的。
如果土匪沒了,那流民至此,官員們終于明白劉珂為什么能從斗金山經過
趙不凡繼續道“在剿匪的時候,不小心找到了點要命的東西,盧大人,馮將軍,在場的各位,射殺流民奈何不了你們,但是勾結匪徒,草菅人命,分巨額臟銀,就這一條,足以讓你們死上百次”
盧萬山和馮陽下意識地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糟糕二字。
流民之事他們可以狡辯,可以用不得已為之來逃脫罪責,但是沒想到土匪竟然被寧王給剿了。
一個箱子被抬了上來,幾個五花大綁的匪徒被壓到了面前。
“諸位,人證物證都在了,分贓的賬簿白字黑字記得清清楚楚,盧大人,這如何狡辯總不可能連土匪也能逼迫你不得已吧認罪”趙不凡悲憤地怒吼。
周圍的騎兵和侍衛跟著齊聲吶喊“認罪認罪認罪”
百官不由地慌了,都望向盧萬山。
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