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珂一愣,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他跟你說了”
小團子一聽,更加生氣了,“這還需要小少爺說嗎明人眼里都看得出來,衣裳衣裳都扯開了被子都一團亂”
他都不好意思描述方瑾凌衣衫凌亂的場景,哪怕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否則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釋在大冷天,趕路的時候脫,脫衣服嗎
扯開兩個字實在太容易聯想了,剎那間劉珂的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抹白,還有指尖不小心碰觸的于是,他好不容易褪去熱度的耳根又紅起來。
一看就知道心猿意馬當中,小團子頓時氣得無語了,“您,您這個時候怎么還小少爺真是太可憐了”方瑾凌拖著一副那樣虛弱的身體,還替劉珂出主意,連帶著尚家都是大力支持,而劉珂一時沖動也罷,居然賊心不死,老天爺啊
小團子真想朝天吶喊一聲,趕緊打消了自家殿下這要不得的念頭吧
“胡說什么,爺也沒想到會這樣,就是,就是”劉珂扯了扯發燙的耳朵,忽然有些解釋不清,最后他說,“其實也不能怪我,誰讓他那時候用那種眼神看著爺,還說那樣的話我這心里就跟一群野馬脫韁似的,拉都拉不回來。”
他嘀嘀咕咕地在屋里轉了一圈,剖白自己的動機,最后非常不解,看著小內侍問“團子,你給爺想想,就算爺發現凌凌是個姑娘,又能怎么樣呢”
“那還得著說嗎,當然是娶了呀”
小團子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劉珂恍然有種撥開云霧之感,眼睛瞬間發直,“是啊,若是個姑娘就好了”
然而,方瑾凌不是,他親自看到過的,如假包換的男子。
劉珂頓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緩緩地抬起雙手覆面,整個人好似被籠罩在陰影里。
哪怕沒看見表情,小團子也能感覺到劉珂的傷心,這是他到了劉珂身邊伺候之后,再也沒見過的失魂落魄。
這個反應將小團子給嚇住了,哪兒還顧得上為方瑾凌憤憤不平,反而心疼起來,擔憂道“殿下,您這是怎么了”
“完了,完了,團子,爺完了”劉珂眼睛發紅,抬起一張老天塌了下來的臉。
小團子就更著急了,“什么完了,殿下您是怕小少爺說出去嗎不會的,今日他沒說,就不會再說了。”
這雞同鴨講的話聽在劉珂的耳朵里,讓他更加絕望,想想方瑾凌毫不猶豫地扯開衣裳,坦誠相待,是不是就表示人家根本就沒那個心思
“是啊,他那么主動,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當然也沒有說的必要。”想到這里,難過的潮水洶涌澎湃,瞬間將劉珂給淹沒了。
然而聽在小團子的耳朵里,不啻于另一個五雷轟頂,他尖叫道“啥小少爺主動的”
這太監獨有的尖細嗓音在耳邊炸開,刺的劉珂耳朵疼,他顧不上難過,奇怪地瞥了這一驚一乍的小奴才,“那當然,他要不同意,爺難道還能來硬的”
“愿意的天哪”小團子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他再一次細想今日始末,最終不由地問“殿下,敢問你們在車廂里究竟做了什么,為什么小少爺衣冠不整,要讓奴才幫忙系腰帶”
劉珂納悶道“你不是知道嗎爺就是想確認一下凌凌究竟是不是姑娘,然后他自己扯了衣服讓我看。”
本想死個心,如今心死沒死不知道,他很想死倒是真的。
小團子“”誤會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