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走進中庭,抬手稟告“殿下,府邸都已經包圍了,保證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好,看好這些人,其余給本王進去搜一絲一毫,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特別是書房,臥室,本王不信盧萬山什么東西都沒留下”
“是”羅云立刻帶領士兵,舉著火把沖向了府中各處。
“夫人”管家擔憂地喚了一聲被下人們護在中間的張氏。
張氏定了定心神,“沒事,老爺死都死了,也不怕搜查,大不了,我們下去陪他。”她說的義正言辭,但是緊緊摟著兒女的手卻微微在顫抖,視線頻頻望向門口。
至于盧氏,手指甲嵌著手掌心,咬著唇默默地回到了張氏身邊,眼神陰郁,心說今日屈辱,必來日討回
可是突然,劉珂看著她們道“團子,爺記得咱們也帶了不少侍女一同來的吧”
小團子回答“正是,小少爺還特地問尚夫人和尚將軍借了幾位身手了得的姑娘給您呢。”
“我家凌凌想的就是周到,腦瓜子轉的特別快,聰明的緊。”劉珂忽然沒頭沒腦地夸獎起方瑾凌來,“讓她們過來。”
小團子疑惑地去喊人。
只見清葉和拂香,以及尚初晴身邊的親衛走來,“殿下”
劉珂指了指縮在一旁冷眼看著士兵進進出出的張氏等人,以漫不經心地語氣道“幾位姑娘來了,那請幫個忙,替本王給這知州府里所有的女人都搜一搜身,特別是這面前的幾個,搜仔細了,必要的時候找個屋子,脫個衣裳,凡是一張紙,一件多余的首飾都搜出來”
“是。”
說著,清葉和拂香回頭對著張氏和小姐們微笑道“幾位,請。”
張氏和盧氏終于露出了慌張,張氏色厲內荏道“你們敢,我們是張家人寧王殿下,您要殺就殺,無需這么侮辱我”
這個反應,就有意思了。
然而劉珂根本不吃這一套,冷笑說“都說了要死盡可以死,搜尸體還快一些。”
除此冷酷無情讓張氏臉色發白,也盧氏明白再無任何可周旋,她心中暗罵著狗男人,一邊說“我乃外嫁女,不是盧家人,按律一切與我無關,寧王殿下,您不能搜查我,我要回去。”
她要走,可面前的士兵直接攔著她的去路,劉珂玩味道“你這女人也挺有意思,一會兒一家老小,一會兒又不是盧家人,天氣都沒你善變。既然進了府邸,誰知道你身上拿了什么東西出去,擾亂公務,一樣可以治罪。”
盧氏氣得牙癢癢,“寧王,你不要欺人太甚”
“想走也行,搜身,否則配合一些”劉珂往前一步,銳利的視線盯著她們,“自己把東西交出來。”
東西果然
張氏動了動唇,與盧氏互望了一眼,心齊齊沉下了谷底。
張峰讓女兒整理知州府,難道只是為了給寧王騰宅子嗎自然是要她將盧萬山的遺物和可能私藏的東西都找出來,不能留下任何要命的把柄
多年夫妻,她雖然悲痛不已,但是卻非常明白她能有今日都是因為張家,所以她幾乎將整個知州府給翻過來,哪怕盧萬山沒讓她知道的,偷偷藏下的東西也在第一時間拿到手,如今就等著走了。
當然盧氏回來的目的也是一樣,丈夫的所托雖然冷血無情,可她現在也只有這個依靠。
于是現在兩邊都走不了了
“我們不過是一介無知婦人,不知道什么東西。”張氏垂死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