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所以”
小團子頓時瞪大眼睛,激動道“那小少爺不得到雍涼來”
劉珂頓時一拍桌子,“沒錯。”
小團子一怔之后,接著喃喃道“完了,那完了”
“嗯”
小團子發愁道“您又得情不自禁地大獻殷勤了。”
劉珂“”胡說,他很克制的
“殿下,奴才不求您遠離,但咱能別靠太近嗎保持一點點的距離,就一點點。”小團子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原本貼在一塊兒的,微微開出一條小縫。
劉珂用一臉死寂的表情看著他。
小團子巋然不懼,難得嚴肅道“云叔在這兒呢,讓他看出來,對您,對小少爺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此言一出,劉珂頓時一怔,云知深淪落至此,雖是皇帝覬覦王家長公子,強人所致,但是也絕不會分桃斷袖有什么好感,只會覺得惡心。
若是讓云知深知道,對自己厭惡也就罷了,就怕遷怒于尚瑾凌。
國士以待這是云知深說的。
“爺知道了,團子,你這話說得對,爺必須得克制,不能真害了他。”
小團子輕輕一嘆“小少爺給您送話本,又勸西陵侯站在您這邊,可見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莫要讓他為難呀。”
劉珂點點頭,答應下來,“對了,雍涼管科舉的是誰,讓他過來見我。”
“是,不過殿下要做什么”小團子疑惑道。
“爺曾經聽過一些讀書人,每場下來都跟要命似的,考試的寮房環境特別差,凌凌這身體,爺很擔心呀”
小團子“”剛話白講了
劉珂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你又瞎想了,云叔讓我以國士禮遇凌凌,那爺稍微優待些怎么了況且又不是他一個人考試,爺重視咱們雍涼的讀書人,替他們改善考場環境,讓其身心舒暢地考試,這也不行”
這個理由小團子沒辦法反駁,只得哭笑不得地說“行,殿下說了算,奴才這就下去了。”
劉珂擺了擺手。
西陵侯收到劉珂的回信,看著上面的私印,不由地放下心來,既然達成了協議,他便等著皇帝的圣旨了。
而此刻尚瑾凌正在看劉珂熬了一晚上的夜寫給他的信,依舊是通篇的流水細賬,雍涼是個州府,自然也是在新政范圍之內,如今免役法已經如火如荼地開展前期準備了,就目前來看,廣受歡迎,楊慎行此策令人贊嘆。
放在后世,像徭役這種統治階級強迫平民百姓無償勞作的制度早已經不見了,本就該被廢棄。
免役法雖然依舊帶著強迫性,但是去掉了無償,也算是一大進步,將來不管是誰主持,這都是該努力推進的一項政策。
看到這里,尚瑾凌不由地從書桌邊上的盒子里找出一份小冊子,這是他這段時間與高學禮一同討論,結合后世的成功案例整合出來的需要推進改善的地方,此次針對的便是免役法。
不過當他正打算讓長空將冊子放進信封的時候,卻忽然瞥到了劉珂長信中的最后一行字。
“下月雍涼縣試,你可參加”
這大概是整篇信中最能表達劉珂的話了。
不知為何,尚瑾凌微微掀起眸子,看著這句話之前的那濃重的三道涂抹過的黑墨痕跡,他的眼前似乎浮現出劉再三猶豫的模樣,寫了涂掉,涂掉在寫,小心地令人心軟。
想到這里,他微微一嘆,另尋了一張信紙,回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