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凌凌姐夫,你看”尚小霧憂心忡忡道。
高學禮無奈道“泱泱其實說得對,凌凌都這么大了,心里有數。”說完,他也跟著上了馬車,徒留雙胞胎互相瞪眼睛,“有數就不會貼到一塊兒了”
馬車上,尚瑾凌笑問“姐夫,今天可有收獲”
高學禮頷首“我與那小哥聊了許久,發現這些百姓哪怕聽了再多遍的免役法,也是一知半解,想要完全弄懂,太困難了。”
尚瑾凌說“本來也就沒指望他們弄懂,知道自己的權益和義務就足夠了,至于如何實施那是朝廷的事。”
“說得對,好歹誰都知道不服徭役就要交役銀,徭役也并未無償,是有工時錢的,拿不到也知道該怎么辦。凌凌,這樣很好,真實施起來,也不會手忙腳亂,引起太大的恐慌。”高學禮很是贊同,“以后有新法出臺,就都這么做吧。”
“姐夫看起來很有干勁。”
高學禮說“你又不是不了解我,這是我和我爹一生的夙愿,凌凌,多謝你,讓我有機會親手推行。”
“應該的,只要姐夫別像姐姐那樣緊迫盯人就好了。”
說起這個,高學禮側了側臉,看著他揶揄“那你自己就上點心。”
尚瑾凌聞言彎了彎唇,然后撩起窗簾看向外面,眸光深深。
心說若是上心,可就麻煩了。
回到驛館,果然聽見下人稟告“六小姐七小姐,黃氏商行的大管事拜訪。”
尚瑾凌和高學禮下了車,雙胞胎說“凌凌,被你猜著了。”
尚瑾凌問,“人來多久了。”
“已經等了半個時辰,小人說幾位主子都不在,他們也沒走,說一定要等你們回來。”
“那小霜小霧跟我去見一見,凌凌,你就不用去了。”高學禮率先走進屋子。
尚瑾凌點頭“好。”
與之前設想的一樣,黃氏商行的人果然將那枚古錢信物送回來,另外還附贈了一份歉禮。
而之前頗為囂張的汪掌柜也早沒了氣焰,捧著精致的木匣子低眉順眼地跟在了大管事身后。
“是在下手下人不長眼睛,得罪了兩位尚小姐,竟還敢拿走錢氏商行的信物,實在是膽大包天,在下已經狠狠教訓過,今后必然不敢再犯,還請兩位小姐見諒。”說著,那大管事橫了身后一眼,冷冷道,“還不快去賠禮道歉。”
汪掌柜捧著匣子到了雙胞胎的面前,“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小姐,還請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繞過小的一次。”
“哼,當初欺負人時不還挺能的嗎”
“錢呢,三萬兩,不要嗎”
雙胞胎一人一句奚落道。
汪掌柜訕笑著說“兩位小姐說笑了,小人哪兒敢要您的銀子”
“不要我的,那就要她們的,不就看人下菜碟那”雙胞胎根本理都不理,那信物也不拿,雙手抱胸不客氣道,“得了,姑奶奶從來不仗勢欺人,白字黑字寫著,說替她們出了就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