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珂一時之間也弄不明白這死奴才是在夸他還是損他,“爺不知道,不是,還是知道其中一兩個的。”
“那”
“笨吶,凌凌就在下面寫著呢,下次再見面他要跟爺請教”劉珂在最后三字著了重音,然后仰面長嘆,“什么請教,這分明就是考較。”
此刻他的內心可謂復雜難辨,竟不知是希望早點見到尚瑾凌,還是晚點別見了。
他不由地感慨道“團子,爺原本以為相思之疾無藥可醫。”
“所以”
“殊不知輕而易舉就被讀書治愈。”
小團子“”真是太對癥下藥了。
劉珂舒發完心中郁氣,然后看向小團子,揮了揮手,“去吧。”
小團子不解,“奴才去哪兒”
“你怎么這么蠢呢,當然是去請云叔”
“啊”
“他不給爺講解,爺怎么會知道,好歹也給得告訴我出自哪本書”劉珂一個白眼翻了過去,略有暴躁道。
小團子“”不是說已經治愈了嗎
“你那是什么眼神,爺對凌凌的真心比珍珠還真,是讀書能打敗的嗎”劉珂歪歪斜斜的身體一下子坐正,義正言辭道,“不就是讀書嗎,爺讀就是了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請啊”
“哦,是是。”小團子屁顛屁顛跑出去了,心中直咋舌論世間情為何物,直叫王爺捧起書本。
而尚瑾凌回到沙城,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去雍涼了。
高學禮被寧王授予重任推行新政,西陵侯聽此點了點頭,“也好,殿下對他重任,也算是給西陵侯府一個人情,不過,凌兒。”
“祖父”
“新政有那么重要嗎既然你們所有人都不看好,明知道要失敗,為何”
尚瑾凌笑道“祖父,就是因為楊慎行會失敗,到時候朝廷一地雞毛,動蕩不穩,這就需要一位能夠收拾殘局的人,而這人非”
“寧王莫屬。”
尚瑾凌點頭“正是,雍涼的成功對比朝廷的失敗,這就是寧王回歸京城的契機。”也是他給母親和云叔平冤的,為自己的身世抹去污點的機會。
“將失敗的新政以雍涼為樣繼續推行下來,這樣,雍涼的官員也能借此機會走向大順地方,成為殿下助力。”
“好。”西陵侯捋著胡子看著尚瑾凌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間,尚瑾凌坐在尚輕容的屋子里,吃著灶上燉了許久的藥膳,依舊是那股不甚美妙卻又令人懷念的味道。
尚輕容看著他,不由道“聽說寧王將考場翻修一新,還特地準備了午膳”
“嗯,怕我身體吃不住,他假公濟私了。”尚瑾凌如此直接,坦蕩地讓尚輕容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尚瑾凌放下湯勺,手指輕搭在尚輕容的手上,笑道“知道娘擔心的事,不過真沒什么,他忙,我也忙,也就頭天吃了一頓飯,陪著姐姐泱泱逛了會兒集市而已。”
“凌兒,我沒想干預你。”尚輕容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