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男人看歸看,但是沒一個敢上前造次,甚至離這三位還隔了個位置,可見已經有人吃過苦頭了。
不過總有新來的想仗著虎背熊腰和人數想占點便宜,尚瑾凌和劉珂就看著跟他們一起進來的四個五男人,直接朝著尚家姐妹湊過去,一看那臉上的不懷好意。
“看什么看,馬戲不看,看本姑奶奶,信不信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給下面的小狗兒當彈珠玩”尚小霧囂張的氣焰,配上囂張的話,兇巴巴的,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旁邊坐著的人立刻往邊上讓一讓,有個人還不忍心地搖了搖頭。
“小姑娘說話也太不客氣了,欠哥兒幾個好好調教。”
“嘿嘿啊喲”
話不多說,尚小霜直接一拳頭揍過去,然后三姐妹一同起身那場面瞬間不能看了。
劉珂抽著嘴角,側著臉,聽著這哀嚎聲有些于心不忍,心說真是作死呢,尚家的女人,他看見都得繞道走,這幾個人居然敢上前調戲,嫌命太長。
“凌凌,也不知道這么晚了,棺材鋪子還開著沒”
“我們去那頭坐,別讓發現了。”趁著那頭混亂,尚瑾凌牽著劉珂的手往遠一點的方向走去。
地方大,那邊打架也不過波及一小塊地方,更多的人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下面的雜技。
尚家的姑娘都是從小打到大的,遇到男人向來不怵,被她們修理過的男人往沙門關上的城墻一一碼放,估摸著還能有個輪崗。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就蜷縮成了蝦米在地上打滾,其中領頭的豬頭臉盤上正踩著尚小霧的靴子,尚小霜拿著匕首對著他比劃,“這么管不住下面,姑奶奶幫你切了如何”
“姑奶奶,饒命,饒命,有眼不識泰山”
“求高抬貴手,求高抬貴手”
“我們錯了,錯了”
劉珂看著那邊,想了想,抬手微微一招,小團子屁顛屁顛地湊過來,“爺”
“通知附近的士兵,過來將人帶走,別攪了三位姑奶奶的興致。”
小團子重重點頭,“奴才明白。”
“等一下。”這時,邊上的尚瑾凌說。
“小少爺有何吩咐”
“你和長空往別處坐,離我們遠些。”說著,尚瑾凌將自己手上的面具帶上,又朝劉珂眨了眨眼睛。
他倆戴上面具看不出是誰,但是小團子和長空一跟,不就露餡了尚瑾凌一點也不希望驚動姐姐們。
小團子頓時哭笑不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