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余下姐妹頓時起哄,“來來來水燒開還要一會兒呢。”
“胡鬧。”西陵公聽此,忍不住瞪了瞪眼睛。
“啊呀,祖父,您別掃興嘛,大不了待會兒咱們多敬殿下一杯唄”唯恐天下不亂的雙胞胎大聲喊道。
“就是。”尚無冰正跟余青一起將大長桌給扛出來,放下來后,也跟著湊熱鬧喊上一句“寧王,想進咱尚家門,沒點真本事可不行啊”
“要求這么高啊”劉珂驚呆了。
尚落雨“那可不,問問大姐夫,那手上功夫可了不得。”
陳渡抬手抱了抱拳,“低調,咱低調一點。”
尚小霜說“二姐夫大才子,學問好。”
高學禮拱拱手,“慚愧,慚愧。”
尚小霧“三姐夫大奸商,會賺錢。”
錢多金一扯嘴角,“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誰奸商,我是奉公守法的良商”
“還有我家余青,養馬第一人,咱們家的騎兵可都靠他呢”尚無冰不用妹妹夸,直接拍了拍丈夫的肩膀,驕傲的不得了。
余青側了側頭,沒有反駁,感覺說啥都不合適。
小團子聽著直咋舌“這么厲害呀,殿下。”
“寧王,你怎么樣”尚未雪問。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露怯,豈不是沒資格進尚家門了”劉珂看向尚瑾凌,抬抬下巴,“是吧,凌凌”
進門說的真是輕松,尚瑾凌低聲笑問“那你準備怎么辦,也耍槍”
“這是你們尚家的看家本事,豈敢班門弄斧”
“所以”
“打個花拳助興一下,行不跟幾位兄長比起來,除了臉皮厚一點,我真是啥也不會。”
尚瑾凌聽此悶笑道“沒事,能說出這句話,你已經所向睥睨了。”
“哈哈,真的那我就獻丑了。”劉珂功夫不差,這些年打架惹事積累的經驗足夠他對付一般的練家子,但是跟這些戰場上廝殺的將領比起來就差遠了。
不過,沒關系,助個興而已,他不怯場,漂漂亮亮的一套拳,挑不出任何的錯。
西陵公率先擊掌叫好,“殿下若來軍中,必得軍中上下愛戴。”這般率然開朗,就是放在一般人家都是少見。
說實話,西陵公真是越看越滿意,回頭就對尚輕容說“那話怎么講的,皇室中難得出泥不染了。”
尚輕容淡淡道“是不錯,可惜帶把的。”
西陵公覺得自己聽岔了。
但是尚輕容不打算再談下去,只問“水是不是燒開了”
“啊呀,快快快,下餃子嘍”尚未雪重新拿起大勺,雙胞胎舉著一盤盤的生餃子,一捏個就丟進翻滾的開水中,不一會兒,沸水平息,尚未雪稍稍攪弄兩下,重新蓋上鍋蓋。
她和錢多金負責看灶,其余的姐妹姑爺便忙活著拿盤子碗筷的拿盤子碗筷,端小菜的端小菜,桌子有了,凳子尚在屋內。
今夜大團圓,尚家是不興讓下人幫忙的,所有都得自己來。
“那我們做什么,凌凌”
“你倆啥也別干,蹲原地。”陳渡和尚初晴扛著一個個大酒壇走過來,一一碼放在桌上,見劉珂吃了一驚,他嘿嘿一笑,“寧王,凌凌不喝酒,到時候你可得將他那壇子也得喝了,行不”
說實話,尚瑾凌也是第一次見到酒壇上桌的,感情那時候在京城,七姐妹都是克制的。
他不由地轉過頭,“酒量如何”
劉珂看著那一人懷抱的酒壇,見陳渡一點也不客氣地紛紛開蓋,頓時酒香四溢,彌漫著整個院子,他艱難道“其實哥酒量不錯。”
“真的”
“嗯,早些年也曾叱咤京城。”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