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待上級的時候沒有那么大的變化。
可是聽林言偶爾提起她的只言片語來判斷,許芝對待下屬時總有點趾高氣昂。
但她工作上又沒有缺點,所以最多也就只能是平時偶爾提到這些事情的時候,讓她多注意注意跟同事的關系。
可許芝每次都只是表面回答同意,背地里繼續我行我素的做自己的事情。
江挽櫟本以為她只是單純的勢利,現在看來恐怕沒這么簡單。
“江導。”許芝看不出江挽櫟在想什么,走進來笑著問好,假意往她身后看過去問道“江總不在嗎”
“剛走。”江挽櫟笑了笑,轉身走到辦公桌后的座椅上坐著,懶散的翹著二郎腿微仰起頭看著許芝“有事嗎”
說著話,她將手里的資料放在桌上。
也沒有避諱許芝。
她甚至笑盈盈望著面前那個站著的人。
許芝一下子也判斷不出江挽櫟到底什么情緒,仍舊恭恭敬敬的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剛剛這份文件有些問題忘記問江總了。”
江挽櫟點頭表示明白,也沒有多問。
指尖在文件上敲了兩下后道“他回來了我讓秘書通知你。”
許芝聽這話眼眸一亮,面露喜色“謝謝江導。”
“沒事。”
江挽櫟隨口道。
看著許芝似乎是很高興的離開辦公室后,笑容立馬收了起來。
她不知道許芝到底什么目的。
只是最近因為她的種種怪異行為產生了懷疑。
另一邊江銘意離開公司后,果然如同江挽櫟所料去了醫院。
今天的天氣不錯,有護士帶著陳晚下來曬太陽推著輪椅走在小道上,時不時的跟她說話。
只是陳晚在輪椅上并沒有什么情緒的變化。
“我來吧。”
江銘意拍拍護士的肩膀,從她手中接過輪椅的把手。
因為他常過來的原因,這邊的護士大多認識他,所以也放心的將陳晚交到她手里,并且很自覺的退開。
江銘意推著她緩緩的重復的走過綠化帶的小路,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跟她說著話。
而陳晚依舊是淡淡的沒什么表情。
垂著眼皮,眼神空洞。
仔細看,眼底深處又像是藏著什么難以言喻的痛苦。
江銘意推著她到了陽光較好的地方,把她從輪椅上抱下來放到草坪的秋千上,自己則是坐到了她旁邊,攬著她的肩膀。
替她將額邊的碎發別到耳后,溫柔的笑起來。
“晚晚,你記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說著話,跟變魔法似的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子,“你送給我的,記不記得”
“11月07日,晴。
每年的這個時候都要跟銘意一起去中江公園,跟他踩著鋪滿地的銀杏葉。
另外,他答應我的,每年都同我求一次婚。”
“晚晚,我不善言辭,連表白都是你先開口,所以以后凡事都有我來開口。”
他邊說著,將小本子放在腿上從兜里掏出戒指“你看,今天天氣很好,我特意穿得正式。”
“所以晚晚,你愿不愿意,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