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意從醫院回公司已經是下午的事了。
秘書通知許芝時,她只說了句已經解決就沒上來。
換作以前江銘意倒不會多想。
但今天上午聽了江挽櫟的一番話,他也突然意識到許芝的不對勁。
不過他也沒有打草驚蛇。
等著看許芝下一步準備做什么。
江挽櫟倒是難得的一直在公司里,聽到江銘意回來了特意從林言的辦公室里出來找他。
“哥。”她推開門走過來抓起消毒柜的杯子就接了杯水咕噥咕噥的一口喝下去“那個記者的小公司你知道在哪兒嗎”
“之前的那份文件上有。”江銘意頭也沒抬。
“我是讓你帶我去,我一個人過去的話是不是不太安全”江挽櫟背著手,腳不自然的在地上踩了兩腳。
江銘意的手頓了頓,然后似乎是輕笑了一聲放下筆。
雙手十指交叉的握住放在下巴支著腦袋“找陸盛欽,我沒空。”
江挽櫟一愣。
她的確是這個想法,不過也沒想到會被江銘意直接說出來。
她本以為她哥真是個什么都不懂的人。
現在看來似乎真的因為陳晚而變得很通人情。
既然江銘意這么說了,江挽櫟覺得自己也不好推辭是吧她哥沒時間陪她過去,那她找陸盛欽一起應該也不過分的
于是她非常勉強的道“哦,那行吧。”
“下次去你自己辦公室。”江銘意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不過看上去心情不錯沒有生氣。
“你怎么知道我沒回自己辦公室。”江挽櫟嘟著嘴不滿的回答,“我可是經常要處理很多事情的。”
“我記得你沒有來找我拿你辦公室的鑰匙。”
江挽櫟大囧。
她是隸屬江星的導演,有自己的辦公室很正常。
不過她一年十二個月有十個月都在在拍戲,所以辦公室一直都空著。
但這不影響她專門有放東西的地方。
為了方便江銘意調動資料,她一向是把鑰匙放在他這里。
沒想到成了今天她話里的破綻。
江挽櫟汗顏,略顯尷尬的笑了兩聲“是哈,我忘了嘿嘿,忘了。”
說著話,她往江銘意的座椅方向挪動了些距離“哥,那我走了。”
“嗯。”江銘意無奈的搖頭。
垂眼看著桌上的一堆文件,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至于之前問江挽櫟的那個問題,她跟陸盛欽是不是走得很近,現在江銘意也懶得問。
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喜歡陸盛欽,一直都沒有變過。
他之所以不愿意兩人在一起,不過是因為那時候陸盛欽放手放得太干脆,讓江挽櫟傷心這么多年。
作為她的哥哥,江銘意當然不想看到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可歸根究底,這終究是江挽櫟自己的事,他也不好過多插手。
畢竟他自己也沒有縷清楚自己的感情。
“出去的時候記得關上門。”江銘意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么。
“知道了。”
江挽櫟十分高興。
一路小跑著出去掏出手機便預備給陸盛欽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