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多久”江銘意不知什么時候從旁邊房間過來來,手里端著一杯水,穿著毛絨拖鞋,看樣子是在放假期間。
他把水放在桌上,讓你看走到江挽櫟旁邊看著她裝箱的衣服。
江挽櫟停下動作,沒好氣的看了她哥一眼,然后自己走過去把水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才說道“不出意外,三個月吧,這個電影的周期比較長。”
“那確實挺久的。”
江銘意聳聳肩。
“過年應該要回來吧”
“肯定啊。”江挽櫟笑起來,湊近了看她哥,那張臉仍舊是沒什么表情,不過“怎么,你想我啊”
說要她得意的晃了晃腦袋,悠悠道“我還沒走呢。”
江銘意難得的露出笑容,斜靠著衣柜打趣她道說“你回來的話他們就不用只催我一個人找對象了。”
“切。”
江挽櫟翻了個白眼。
彎著腰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哥,我下午三點的機票,這東西就你幫我寄過去了。”
“嗯。”
“別太想我,過年我就回來。”
“嗯。”
“這個不可以嗯。”
“嗯。”
江挽櫟不說話了,用手推了下江銘意,要笑不笑的拖著箱子下樓。
等她換了鞋準備出門的時候,卻看到江銘意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換了身衣服正下樓。
她奇怪的問“下午公司有事”
今天不是周末嗎大家都放假,她哥平常也是在家里處理文件。
“我送你過去。”江銘意抿了抿唇,表情比起剛才來說不太自然,怕江挽櫟覺得奇怪,又加了加句解釋“爸不放心。”
沒想到江挽櫟直接噗嗤一聲笑出來。
記得之前他明明不放心她所以才去盛耀的酒會上找她,但為了掩飾,用的也是這個理由。
不過她知道她哥別扭。
也就很聰明的沒有戳穿他的小心思。
“好吧,那就哥你送我一下。”江挽櫟乖巧的點頭,還跟小時候一樣撒了個嬌。
“嗯走吧。”
江銘意不自然的別過臉,穿上鞋先一步出門。
一路上大半個小時兩人沒說幾句話,直到江挽櫟快要檢票進去的時候,江銘意才開口“到了地方把地址發給我。”
江挽櫟一愣。
隨后笑道“好。”
她知道她哥一直都是個很別扭的性子,說這句古塔的意思并不是不知道她劇組在哪里,而是讓她到了地方后發個信息表示安全。
“走吧。”江銘意知道江挽櫟懂他的意思,不耐煩的揮揮手后轉身離開,看上去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
卻在走入人群確定江挽櫟看不到他之后又停下來轉過身。
目光緊緊追著那個托著小行李箱正在檢票的人。
這幾年雖然每次江挽櫟出去拍戲都有幾個月不在家,但他仍舊沒習慣,仍舊很擔心,覺得她還是個孩子。
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不是親兄妹可他們之間的情意并不差。
直到穿著黑色大衣的身影很快上了電梯慢慢連個影子都看不到,江銘意這才收回目光,將手揣在兜里離開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