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一顆不要扣。”
江挽櫟大學專業首先學的就是如何掌鏡。
大致讓藝人擺好姿勢后她轉身脫下外套扔到一旁的桌上,拿過攝影師的相機單膝跪地找好角度。
“燈光亮一點。”
“補光鏡往左,好,停。”
“咔嚓”“咔嚓”
十分鐘不到,江挽櫟已經完成了第一輪的拍攝。
“禁欲系不是油膩。”拍完后她將相機輕放在桌上,目光遙遙望著張秉才“不合適的合作方沒有必要簽約。”
“是,江導說得對。”
張秉才點頭,看上去倒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但誰又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少花花腸子
“我去”
身后忽然有人發出驚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都轉頭去看那個人。
他拿著剛剛江挽櫟放在桌上的相機,應該是在看照片。
見所有人看向他,突然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江導拍得太好了”
攝影師不信邪的搶過相機去看。
那人那垂眸的神情,以及搭在耳垂上的手透著要命的誘惑。
另一張是他仰著頭的。
分明是閉著眼睛,可脖頸上凸出的喉結,指尖輕碰。
微開的領口,襯衣下擺因為腿踩在凳子上而曲著的弧度隱約窺見幾分勻秤結實的肌肉。
可偏偏穿著白色的襯衣透出幾分高潔不可侵犯。
同致命的誘惑結合在一起,并不矛盾,反而相輔相成。
比起剛剛那大開的領口不知道高級到哪里去了。
“這種東西,最后一次。”江挽櫟看了眼拍攝中心那個大概只有二十一二歲的少年,又收回目光放在張秉才身上。
“明白明白。”
張秉才表面答應得快,內心恐怕已經問候了江挽櫟的全家。
江挽櫟也知道這種表面奉承的人。
這個時間段還在上班。
攝影棚也不止這一個在使用,她在走廊轉了兩圈,突然推門進了左手邊的一個棚里。
門推開后,這里面還算正常。
攝影師什么的都在修著自己的圖,大概是在中場休息階段。
江挽櫟本來看看已經準備走了,沒想到居然被人叫住。
“喂,那個門口那個穿大衣的女的,倒杯水過來。”
“要溫水。”
“你”
張秉才想制止說話的人卻被江挽櫟抬手止住了話茬。
就看著江挽櫟笑了笑,轉身到飲水機的地方接了杯溫水往那邊走。
叫住她的男人坐在一個矮小的沙發上。
翹著二郎腿一副大少爺的樣子。
旁邊還有個獻殷勤的在給他剝瓜子、送甜品。
長得倒是不賴,就是那個樣子著實讓人打心眼里覺得煩躁。
“水。”
江挽櫟走到他面前伸手。
男人也沒有抬頭,旁邊自然有人接過去送到他面前。
順帶嘰嘰歪歪的說她兩句“讓你給飛哥倒杯水怎么這么慢時間耽擱了你賠得起嗎”
“噓。”那個飛哥不滿又欣賞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
他就是看門口這個人逆著光看不大清楚,不過看大體輪廓應該是長得漂亮所以才叫過來準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