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導剛下去”
宋朗有些高興的問道。
也沒注意袁思思已經變得難看的臉色。
“思思姐再見。”說完話他就一路小跑著準備下去找江挽櫟。
留下袁思思一個人站在走廊上風中凌亂。
她不明白為什么江挽櫟被網上穿成那個樣子這些人還愿意跟著她。
之前那個熱搜她看了,沒想到開車過來的居然會是江銘意,也怪她離得太遠沒有看清,否則也不會把這個事情爆出來。
沒整垮江挽櫟不說,還讓她火了一把。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袁思思在想什么沒人關心。
江挽櫟更不會在意她這樣的跳梁小丑。
本來帶她進劇組是覺得這個角色跟她合適想給她一個機會,但她非要作死能怪得了誰。
下了樓后本來時間就不夠,又被袁思思給耽擱了一陣,所以可憐的江挽櫟只能拿了點他們做的早飯邊走邊吃。
欒明川雖然上午沒安排,不過能跟著江挽櫟,他早起也沒關系。
所以他也學著江挽櫟隨便拿了點吃的跟過去。
后面下來的宋朗剛好一轉出樓梯間就看到他們兩人急匆匆的樣子,所以沒有出聲,默默的也拿了點吃的一路小跑著跟上去。
二樓的陸盛欽雖然聽到走廊的聲音,不過知道江挽櫟能解決所以他就沒搭理。
只是靠在窗邊準備等江挽櫟出去。
他本來想的是打個招呼。
誰知道這一看不僅看到了跟狗皮膏藥似的黏著江挽櫟的欒明川。
沒過兩秒居然又看到了小跑著追上去的宋朗。
“唉。”
陸盛欽嘆了口氣。
江挽櫟這個人就算不去沾花惹草,本身也像是自帶磁場一樣能吸引所有人。
他這不扶正很焦灼啊。
片場。
本來按道理來說江挽櫟應該跟跟工作人員是一起過來的。
不過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一點時間。
所以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在擺弄器材了。
見她過來,便有人問她“江導,今天第一場戲是先拍冬春還是明夏”
江挽櫟本想脫口而出明夏。
畢竟,雖然她平時壓抑著脾性,可并不代表她就真的沒什么脾氣。
袁思思做的事情已經觸及到她的底線。
可她想了想,還是忍下了心中的不快“拍冬春。”
“好嘞。”
得了江挽櫟的話,一個個的開始布置場景。
今天是冬春的最后一場戲,清晨在山頂看著明夏離開。
“江導,你今天早上在走廊跟袁思思說什么呢好像不太愉快啊”欒明川捂著嘴湊到江挽櫟耳邊問“跟我說說”
江挽櫟挑眉。
左右看了兩眼,壓低了聲音跟欒明川道“我跟她說她演技挺好,問她有沒有意向跟你搭一部電影,結果她就生氣了,估計是嫌棄你。”
她說得很認真。
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要不是欒明川聽到了只字片語恐怕還真信了江挽櫟的話。
“江導”欒明川從牙縫蹦出兩個字,然后又輕輕哼了一聲。
站直了身體,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