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江挽櫟挑了挑眉，拿了個抱枕過來放在腿上，手肘撐在上面，用手支著臉，懶洋洋的看向對面的賀啟。
她是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
一過來就聽到賀啟在說什么讓她做做決定。
賀啟回想了下剛剛的場景，確定江挽櫟是真的不知道之后才又重新解釋了一遍。
“合作”江挽櫟手指敲了敲她自己的臉，抿著唇想了半天，又突然歪著頭問道“賀啟，你說的合作是搶我劇本還是讓我上熱搜”
這句話可以說問得格外露骨了。
之前的事情她從來沒有主動找過臨傳的人。
嫌麻煩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臨傳這邊肯定還有后招等著她。
特別是賀新華這個人。
江漢民說過，賀新華是個十足十的小人，這不是說他壞話，而是實打實的評價。
不過不說，不代表他就不知道。
許芝的事，袁思思的事，張秉才的事甚至于馬崇的事情都有他的手筆在里頭。
恐怕還有很多事情是賀啟都不知道的。
但很明顯的是，在聽到江挽櫟這句話的時候，賀啟先是疑惑，然后了然，神色變化得很快“江導，其實有些事我”
“你不知道”江挽櫟打斷他的話。
雖然用的是疑惑的語氣，但心里卻很肯定。
就賀新華那個人，肯定會自己隱瞞一部分事情，最后再利用賀啟來跟他們談合作。
只是，難道就只有他有腦子嗎
江挽櫟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看上去也分外溫柔。
可這個笑容卻看得賀啟心中直發悚。
“確實不知道。”賀啟咽了口口水，如實回答“江導，其實以前的事”非我本愿啊
賀啟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
他從一回來就想跟江星或者盛耀合作。
但他爸不允許他這么做，至于個中緣由他不是特別清楚。
因為這個事兒他們還吵過幾次。
而且就許芝。
賀新華也跟他說過，他沒同意。
他媽媽就是因為賀新華太過獨斷才離的婚，那個時候他也才四五歲的樣子。
也因為這樣，賀啟對他爸始終是有隔閡。
兩人的想法性格完全不同。
“不管是為了什么，賀啟。”江挽櫟給自己倒了杯酒，端起來往前伸了伸，“有些事情始終都是發生在臨傳跟江星中間，你要找盛耀合作本來與我無關，但是我的私心告訴我，我并不愿意讓陸盛欽跟你合作，或者說是跟臨傳合作。”
“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江挽櫟舉著的手并未收回來。
說一段話說的時候語氣也是淡淡的沒什么起伏。
這懶散隨意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賀啟記得江挽櫟的父母可都是雷厲風行的那種性子。
他嘆了嘆氣，舉著自己的酒杯跟江挽櫟的碰了一下“我明白了江導，有些事確實不是我能改變的。”
“如果以后還有機會的話。”賀啟自己說這句話都忍不住笑出來，笑了會才道“我希望還可以跟江導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