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電筒照著保險箱,輸入密碼,伴隨著嗒一聲,門打開。
里面的五張五十,變成了十張。
經過這次實驗,秦櫻好像摸到了保險箱翻倍的規律,似乎是以午夜零點為臨界點,一天也最多只能翻一次。
秦櫻興奮地把錢又全部鎖了進去,這一次,她打算過兩天再打開看看。
眼看就到了周五,今天只訓半天,中午吃了飯就可以回家了。
秦櫻想到保險箱里的錢,已經開始在腦海里編織好一點的可信一點的理由把錢給爸媽了。
中午十一點,軍訓解散,也正式結束。
班長王媛媛站在隊伍最前方。
“下周日下午三點,記得早一點到,咱們班一起去領教材,還要打掃教室。”
只是王媛媛的話沒多少人聽,大家一哄而散。
等王媛媛說完話,秦櫻也抬腳出了訓練場。
歸心似箭,秦櫻連午飯都不打算吃,繞過擁擠的學生人潮,從籃球場那邊加快了腳步往宿舍回趕。
爸爸手臂受傷是在期中考試的時候,而在此之前,好像就是開學第一周的時候,舅舅舅媽來了家里。
想到舅媽那刻薄的樣子,秦櫻腳下的速度不自覺加快。
“小心”
秦櫻還來不及反應,籃球已經撞上腦袋,緊接著便是眼前一黑,整個身子朝旁邊栽倒下去。
等秦櫻再睜開眼的時候,人已經在醫務室了。
“你沒事兒吧”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湊得極近卻仍舊好看的男生的臉。
只是他嘴角的笑意,卻讓秦櫻心生膽寒,下意識往后退,猶如見了惡魔一般。
“我沒這么嚇人吧”
男生皺眉,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他確實長得不嚇人,相反的,是很好看的那種,精致的五官,清晰的下顎線,尤其笑的時候能迷倒萬千少女。
只是,秦櫻到死都會記得這張臉,是他給自己注射了藥物,是他強迫自己做了太多不愿意做的事情,是他把自己拽入了無盡的深淵。
如果不是前世有太深的印象,秦櫻怎么都不會想到,笑得這么好看的男孩子,竟然惡毒恐怖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更令秦櫻沒想到的是,這一世會這么快就遇上他,分明前世是在高一輟學以后通過汪文佳才認識他的,這個如惡魔一般的少年。
謝執
如他名字一般,偏執又極端,但凡他認準的事情,就沒有松手的,且屬于得不到就毀掉的那一類。
秦櫻后退到床頭,背部是冰涼的墻壁,瞳孔放大,手指更是因為緊張而攥緊了床單。
前世對他的恐懼和憎恨包裹著全身,使得她此刻看謝執的眼神像極了一只受傷的小兔子,而她的面前,正是一只隨時準備撲過來的猛虎
“認識我”
謝執輕笑一聲,俯身湊了過去。
“啊”
同一時間,秦櫻本能地抵抗,卻不想指甲劃破謝執的臉頰,一條鮮紅的血路映入眼簾。
醫務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