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回身看去的時候,柯心怡和洛云剛好站在門邊,門是被柯心怡一腳踹開的,而后一邊朝里走一邊嫌棄地睨剛才說話的女生一眼。
洛云跟在身后,笑著解釋道。
“抱歉啊,她就這樣,一看見長舌婦就管不住自己的脾氣,你們別介意啊。”
眾人“”
關于謝少和汪文佳八卦戀情的茶話會就此一哄而散。
人散了,宿舍也沒那么吵,秦櫻就拿著書回了屋內。
汪文佳拿了包大白兔奶糖去給柯心怡。
“抱歉啊,她們也是想來找我玩兒,吵到你們了吧,吃糖。”
柯心怡沒接糖,而是拿過那張被坐了的椅子徑直走向浴室。
緊接著便是嘩啦啦的水聲。
洛云仍舊笑得可愛,幫柯心怡解釋。
“抱歉啊,她就是嫌臟,你別介意啊。”
“哼,不識好歹”
汪文佳冷哼一聲,跺了下腳,轉身拿著糖出了宿舍。
秦櫻拿了抹布去浴室,瞧見柯心怡正拿著水往椅子上潑,看樣子是真嫌棄。
她打濕了抹布,擰干,走到門口時還是停下腳步回身好心提醒了句。
“那個椅子是松木做的,你這樣水泡著容易長蟲子。”
說完,秦櫻就出了浴室,只留下一臉呆滯的柯心怡呆在浴室里,幾分冷漠,幾分尷尬,幾分不知所措。
高一上學期是不用上晚自習的,但秦櫻晚上還是出了一趟宿舍。
走了好多店,最后才找到一家賣殺蟲藥的。
“你用我這張吧,我擦過了,干凈的。”
秦櫻把自己的椅子給了柯心怡,而后把她那張被水泡了濕漉漉的椅子給搬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她倒不是對誰都好,但下午那會兒,柯心怡似乎是為向云菲她們說自己那些話在出氣,這份好意她是領的。
汪文佳坐在床上看畫本,小聲嘀咕了一句。
“假惺惺”
聲音小,但還是被剛好回到位置的秦櫻聽見了。
她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柯心怡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尷尬地抬手觸了觸鼻尖。
“這椅子沒法用了,你把你的拿過去,我重新買一張就可以了,這也沒多少錢。”
柯心怡說這話的時候,秦櫻正拿出殺蟲藥灑在椅子上,而后將椅子放在陽臺晾著。
“沒事,處理及時的話椅子不會有問題的。”
洛云蹦著跳到跟前,滿眼的崇拜。
“秦櫻,你怎么懂這么多啊”
“我爸是木工,耳濡目染就知道一點兒。”
第二天周一,秦櫻照常起得很早,先晨跑完才去食堂吃了早飯,而后往教室走。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夜之間,大家談論的八卦話題從謝執對汪文佳的深情到汪文佳竟然十八歲了可為什么還在讀高一這件事情上
秦櫻邁上臺階的腳步一頓。
汪文佳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