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沒什么拉,都一個班的當然能幫就幫拉,更何況我們還是一個宿舍的,自然是要幫她的。
我估計她應該挺想贏那個黑板報的獎金的吧。”
“啊黑板報那個獎金很少啊,這都要”
“嗯,櫻櫻家里蠻窮的,平時吃飯也都是在食堂,我從沒看她買過零食。
這點錢咱們覺得少,可對她而言很多了呢。”
秦櫻將原本抱在懷里的書改為拿在身側,而后大踏步走進教室。
就在她走進教室的那一刻,幾人的聊天話題也從她變成了詢問汪文佳為什么這周謝執沒來上學。
因為緋聞的事情,大家已經把汪文佳當做謝執的女朋友,經常逮著她問很多謝執有關的事情。
前世,秦櫻會把別人的同情當做好意,把汪文佳的虛情假意當做真心。
可殘酷的現實告訴她,她信錯了人。
這一世,秦櫻不需要同情,因為同情還有個近義詞,叫做施舍
尤其是自從課間操以后大家看她的眼神里,滿是施舍,讓她非常不自在。
所有要給她零食的,飲料的,還有文具的,甚至還有當著全班面要把自己腳上鞋子脫下來給她的,都被秦櫻一一拒絕了。
可能會顯得不近人情,但她不能縱容這種施舍風繼續下去,不然會重復前世的悲慘。
一開始的同情、好意最后都變成了施舍和玩弄。
午休的時候秦櫻沒回宿舍,吃了飯直接去了教室。
從圖書館借的兩本書一本是名人自傳,一本是散文詩歌集,雖然不是她霸道地想自己定主題,但確實想把這次黑板報辦好。
奮斗
這次的黑板報主題秦櫻定在了奮斗這兩個字上。
等下午放學,大家都去吃飯的時候,秦櫻留在了教室,用領來的粉筆開始在教室最后面的黑板上畫格子。
汪文佳說錯的事情有很多,秦櫻不會畫畫就是其中之一。
相反的,她其實很會畫畫。
前世在輟學之后,她曾認識一個美術生,跟著她學了很久的畫畫,只是后來生活瑣碎壓下來,她才再沒拿起畫筆。
不過既然汪文佳想畫畫,秦櫻就把畫畫的空間給她預留了出來,還是比較顯眼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早晨聽到有人說汪文佳已經18歲之后,接下來的幾天汪文佳都有種刻意捏著嗓子說話的感覺。
像是生怕別人信了她已經成實。
眼看到了周三,距離黑板報評比就只差一天了,汪文佳的畫卻遲遲沒動手,每次找到她也都是推三阻四的。
這天下午的音樂課下課,秦櫻快步跑上去喊住汪文佳。
“汪文佳。”
“怎么了”
“黑板報的事情,你打算”
“等等,菲菲,你們先去吧,記得幫我也帶一瓶汽水。”
汪文佳打斷了秦櫻的話,先和向云菲幾人笑著揮手道別后才回身看向她。
過道里只剩下她和汪文佳兩人。
先前還笑容滿面的汪文佳卻忽然冷下臉來,那嬌柔的模樣也懶得裝了,嗓子也懶得捏了。
汪文佳上前一步,腳上黑色小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而后就聽到汪文佳輕蔑地笑了下。
“你不會真以為我要畫黑板報吧”
“你自己報名”
“我報名怎么了,我不是說了嗎就掛個名而已,你不是缺錢嗎我給你錢,你把它畫了吧。
吶,這里是十塊錢,你畫完以后把我名字添上就可以了。
怎么樣,我這個同學兼室友好吧,寫個名字就十塊錢,這種好事兒可不是想有就有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