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做夢都在想著給父親找木材
這一天,秦櫻在沮喪和希望中度過,忙到連飯都沒時間去吃。
因為一大早去教室的時候才發現,昨晚熬夜畫好的黑板報一夜之間被人用水潑了個一片狼藉。
黑板報下面還有水漬,原本寫好的文字和畫也都花了,根本不能看。
更讓人措手不及的是,黑板報如果不能盡快干,那她連重新畫的機會都沒有。
秦櫻站在濕噠噠的黑板報前,沮喪又絕望。
回身視線掃過教室里的眾人。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她的身上,帶著憐憫、同情,也不乏有些幸災樂禍的。
比如汪文佳。
想到昨晚她比自己晚回,秦櫻第一時間就想到這件事情可能是她做的。
可奈何沒證據,她也暫時拿她沒有辦法。
“我跟許老師說了,你一個人可以,所以我就退出了,哎呀,沒想到現在竟然這個樣子,秦櫻,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嘖嘖嘖,要不然你求求我,也許我還是愿意幫你的呢。”
語氣里的得意和幸災樂禍毫不掩飾,身旁向云菲還不忘茶里茶氣地勸道。
“哎呀,佳佳,你就別這么好心了,人家連主題不問你就自己定了,根本沒把你這個隊友放在心上啊。
秦櫻啊,能干,成績好,人家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怎么可能還要你幫忙呢”
這幾天已經聽到不少說她自以為是,辦個黑板報連隊友都不商量就自己一個人寫和畫的,非常的目中無人。
秦櫻聽過也就聽過了,沒在意。
此刻本來心口就堵著氣,一聽向云菲和汪文佳的話,這口氣瞬間爆發。
大步走到汪文佳跟前,一字一頓帶著質問和不卑不亢的強勢。
“汪文佳,你敢說我主題沒問你嗎”
汪文佳眼神閃躲地低頭玩弄自己的指甲。
“我不記得我參與過什么主題不主題的討論啊。”
意思含糊,模棱兩口卻又把罪名給坐實,如同她這幾日憑借著三言兩語和嬌滴滴的模樣坐實了她和謝執戀情的事一般。
“你是沒參與,我找你討論,你說只掛個名字,讓我自己定。
我定了主題,寫好了文,提醒你該畫畫了,你呢你給我十塊錢,讓我把它畫了然后落上你的名字。
汪文佳,就昨天的事你是不是有點太健忘了,還需要我來幫你回憶嗎”
這個時候,哪怕是私立學校也還沒先進到到處都按監控的地步,當時除了秦櫻和汪文佳,并沒有第三個人在邊上。
自然沒人能證明秦櫻的話。
汪文佳也是篤定了這一點,才肆無忌憚地站起身和秦櫻對峙。
“你胡說八道什么,自己獨斷專行不讓我插手,現在黑板報毀了就開始怪我,想把鍋甩我頭上,秦櫻,窮不是你的錯,但這么道德敗壞就是你的不對了”
向云菲見狀也站了起來幫汪文佳說話。
“就是,話都是你在說,佳佳有多善良我們是知道的,你別以為你隨隨便便就能把責任推到佳佳身上,你說的那些事有人可以為你證明嗎
你拿出證據或者找出證人來啊,看看有沒有人可以證明,黑板報的事情是佳佳的錯,而不是你自以為是不把隊友放在眼里”
向云菲話音剛落,教室前門就傳來一個男聲。
“我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