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櫻上了公交車,廣播里播放的是beyond的海闊天空,這也是秦櫻最喜歡的一首歌。
跟著廣播的旋律輕聲哼唱起來。
也不知道是重生后日子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還是因為此刻窗外溫暖燦爛的陽光,心情也跟著美滋滋起來。
一首歌結束,插播新聞,是關于江城木材廠廠長王某財事件的。
秦櫻仍舊望著窗外,耳畔是廣播里關于這件事的調查結果。
王發財因為貪污受賄,金額過大,被判了五年,而被牽扯出來的一系列,諸如家具廠的廠長張德貴,也一并被查出不少問題。
除了和木材廠王發財一起中飽私囊、外,還涉嫌亂搞男女關系等問題,雖金額比王發財要小,但也被判處三年。
其他的人秦櫻不認識,但聽頭銜似乎曾經都是個不小的官兒。
秦櫻右手撐在窗沿,托著下巴望向窗外,嘴角的弧度剛剛好。
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這是最好的結果。
欺負爸爸的張德貴受到了應有的報應,那前世把自己逼上絕路的汪文佳和謝執呢
前一秒秦櫻還在想,下一秒就看見校門口邊上的樹蔭下,汪文佳和常大勇面對面站在那里。
秦櫻暗暗在心底嘆口氣,從公交站到校門,那是必經之路。
真是想避都避不了了
下了車,秦櫻背著背包微低著頭,腳下邁得很快,想盡可能不引人注意地從兩人身旁路過。
卻不想秦櫻剛走過去就被汪文佳拽住胳膊。
“你上次不是眼睛都看直了嗎認識一下啊,我們班的貧困生,秦櫻。”
貧困生三個字被汪文佳加重了音,手上的力度也不輕,長長的指甲刮著皮膚和肉,有些火辣辣的疼。
秦櫻知道,她這是想用貧困生三個字來羞辱自己。
可相反的,秦櫻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值得羞愧的事,當即站直身子轉身。
手臂一打,掙脫汪文佳的束縛,橫她一眼。
“貧困生怎么了,我靠自己掙的,光明正大有些人想掙還掙不到呢”
說完秦櫻抬腳大步離開,沒去理會身后汪文佳的挖苦,自然也沒瞧見常大勇那滿眼放光的眼神。
今日她為了給衣服打榜,特地穿了一條粉色的長裙,寬松的如花瓣的衣袖,淡粉色的料子襯得人若桃花,膚若凝脂。
好不俊俏
樹蔭下。
汪文佳滿臉不悅地拽常大勇一下。
雖然她今天確實是來跟他提分手的,卻受不了他看秦櫻那副愛慕又驚艷的模樣。
她一個飯都要靠學校施舍的窮孩子,憑什么得到這樣的愛慕
“我猜得果然沒錯,你上次見到她就喜歡了對嗎三心二意,渣男分手你都怪不得我,你自己都有問題”
汪文佳惡人先告狀地把分手的錯怪在了常大勇的身上。
常大勇被這一拽也收了視線,掃向汪文佳重重地嘆了口氣。
“汪文佳,你講點良心好嗎你跟我分手是為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這些天你們學校傳的那些你以為我不知道
怎么,現在和謝執攀上了,飛上枝頭了,攀上高枝兒了,就想一腳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