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當初就不應該同意
“寧竹阿姨,你在這里盯著,我去喊人。”
“好,那你快去,放心吧,我絕不讓這對狗男女跑掉。”
96年,離婚已經是見不得人的事兒了,更何況這一次秦櫻和寧竹還打算把事兒搞大一點。
秦櫻一邊朝婦聯走,一邊在心里感嘆,寧竹阿姨也就是生活在90年代被狗男人壓制著,若是在二十一世紀,怕是以這性子和魄力,定能干出一番事業來
秦櫻去婦聯,把情況簡單說了下,自然沒說是兩人蓄謀來捉奸,只說是逛街偶然撞見了。
婦聯的一聽,當即叫上好幾個人跟著秦櫻去了章波情人所在的小區。
秦櫻等人趕到的時候,寧竹正在樓腳跟章波拉扯不清。
“你說,這個狐貍精到底是誰
章波啊章波,我嫁給你的時候你什么都沒有,現在稍微有兩個臭錢了,你就開始這么對我了,你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你休想走”
寧竹伸長了手臂要去夠比她小幾歲的女人,章波攔在兩人中間,將小三兒護得死死的。
拉扯間,章波也煩了,周圍已經不斷有鄰居圍過來看戲。
男人,最好面子的,尤其還是在崇拜他的小倩面前,他怎么可以丟臉
心口火燒起來,拽著寧竹的手用力朝外一扔,把寧竹摔倒在地,抬手滿是不屑地指著罵道。
“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你有什么資格來管老子。
家里錢都是我掙的,你在這兒跟我鬧什么鬧
像你這樣的女人,娶回家才是我倒霉,真是晦氣還不給我滾回去”
寧竹余光瞥見超這邊趕來的秦櫻,還有身后戴著紅袖章的婦聯同志們,當即坐在地上哭訴起來。
“我這命好苦啊,男人沒錢的時候我伺候他吃喝拉撒,這還沒幾個錢呢,就開始拋棄糟糠之妻在外面養小的了。
你們要給我作證啊,這狗男人是個負心漢,不僅辜負我,還動手打我,你們看看我這臉上的傷,這都是第二回打了。”
圍觀的群眾指指點點的,都在幫著寧竹指責章波。
章波拽著小倩要走,卻不想被熱心群眾給攔住了去路,這一氣,抬腳就要朝著地上的寧竹踹去。
“都怪你這晦氣玩兒,光吃糧食不下蛋,還不快給我滾回去,在這丟人現眼”
“住手”
寧竹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就挨這一腳,今天也不能讓章波走了,卻不想那一腳還沒落下來,秦櫻就趕到了,雙手用力一推。
章波踉蹌一下沒站穩,向后摔倒,剛好壓在了小倩的身上。
女人嬌滴滴地喊了一聲。
“哎呀,好疼啊”
章波這會兒還在新鮮勁兒呢,當即起身,對著壓著的女人噓寒問暖的。
“沒事兒吧寶貝兒”
“沒事,就是現在這樣可怎么辦啊。”
“放心吧,這臭婆娘我早不想要了,正好離了娶你好不好”
章波說話的聲音不大,婦聯的可能沒聽到,但離得最近的秦櫻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本來今天就是要來把事情鬧大,好讓更多人給寧竹阿姨當見證人的,此刻聽到了章波的話當即就提高音量轉述出來。
“寧竹阿姨,他說要跟你離婚然后娶別人進門。”
寧竹站起身,也不理拉扯間被扯亂的頭發,當即拽著婦聯同志的胳膊哭訴著。
“同志,你們可要跟我做主啊,當初是他不讓我出去工作的,現在有了點兒臭錢,又開始嫌棄我要踢我出去了。
你們看看,我這身上的傷可全都是他弄的,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