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出去找,就見著她火急火燎地拎著菜進門。
“你做飯去吧,中午先關會兒。”
說完轉身又往外走。
“你干嘛去”
“殺人”
氣勢洶洶的,還真跟要殺人一樣。
寧竹出了店,穿過巷子往隔壁街去,走進一家裁縫鋪,老板聽見開門的聲音笑著抬眸。
“歡迎光臨,看看需要點什么”
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男的,瞧見寧竹先是一愣,明顯是認得她的,可很快就收斂那抹詫異,笑臉相迎。
寧竹冷笑一聲,抬手就去解自己領口處的盤扣。
今天穿的是一身淡青色的緊身旗袍,旗袍上的桔梗是趙慧芝親手繡上的,這幾日穿這身旗袍不知道多少顧客問有沒有的賣呢。
可眼下,寧竹顯然不是來給自家旗袍打板的。
她解掉第一顆盤近老板。
“別裝了,我知道你認識我。”
老板聞言也不再假裝,苦笑了下。
“是,認識,你們店開業幾天生意就這么火爆,寧老板我怎么可能不認識。”
寧竹又笑著解了第二顆盤扣。
“我說的不是這個認識。”
“那你是什么意思”
老板邊問邊看向店外,這會兒要是有人來,怕是要說不清了。
更何況他才傳完這個女人的謠言,這會兒跟她扯上關系,可不會有什么好名聲
“什么意思你傳我的事兒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你問我什么意思”
寧竹雙手撐在桌上,將老板逼到無路可退,俯身逼近,嘴角的譏笑又媚又勾人,此刻卻只讓裁縫店老板害怕。
“我我我”
“老娘不就做點買賣嗎你憑本事把顧客搶回去啊,又不是挖了你家祖墳,還玩兒這些齷齪手段,我一個女人都瞧不起你”
說完,寧竹起身,撣了撣男人的肩頭。
“編故事嘛,誰不會啊,我現在這樣,但凡現在喊一聲,再到婦聯那里哭一哭,你猜你以后還有好日子沒有”
后退一步,環顧了一圈鋪子,行走間旗袍跟著晃動,一雙長腿透過側面開的叉若隱若現,好不勾人
“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你的事。”
“別人好啊,那你說說看,誰說的”
問了一圈,最后才找到謠言的源頭是這家裁縫鋪。
想過店里生意好會有人眼紅搞小動作,卻沒想到會拿她離婚的事來說。
離婚又不是她的錯,憑什么說她不守婦道,憑什么說她不是好女人
過來的時候想過拿刀的,可走在路上又忽然清醒了些。
服裝店才開起來,秦櫻又簽了合約,到截止時間拿不出錢,到時候定金都得搭進去。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害了趙慧芝一家人。
這才改為言語警告。
“我給你三天時間,把外面傳我的事兒給我搞定,不然,我會給你編出另一個更精彩的版本出來,而這個故事里面,一定有你的身影”
說完轉身走到門口,背對著男人,冷聲道。
“我離婚的時候能把我前夫鬧得直接從江城搬走,可見我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三天,你只有三天,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反正也沒什么好名聲了,不介意再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