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河剛好路過救了她。
只是那件事,是發生在快期末的時候,如今,好像被提前了。
想到前世的事情,再看如今手機上的短信,秦櫻心底的烏云在漸漸消散開來。
在路口處轉了方向,往田徑場去。
謝執沒在田徑場。
路過小賣部時看了一眼,謝執也沒在里面。
手機里,又傳來消息,問她快到了嗎。
秦櫻回了句快了,就把手機塞進兜里,加快腳上的步伐朝籃球場去。
謝執常去的地方只有這幾個,如果再找不到
正著急著,就見著謝執和劉肇幾人在籃球場拍球,而后一個漂亮的三分,隔空拋進籃筐。
因為打籃球的關系,身上穿得是無袖的背心,躍起投籃時可以看見腹部的淤青,還有他那冷白皮的胳膊上,也滿是傷痕。
秦櫻站在籃球場外,撥打了謝執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沒過多久,電話就被人掛斷。
而眼前的謝執,正和劉肇幾人打鬧著,電話明顯不是他掛斷的。
秦櫻又撥了一遍,這一次對方很快掛斷,發了一條消息過來,仍然是催促她的。
秦櫻沒回,站在籃球場外,望著場內的謝執,心底說不上的悔恨和愧疚。
前世的自己太過蠢笨,就因為自己號碼從沒給過其他人,竟信了那消息都是謝執發的。
還把宋河當成自己的救命恩人百分百信任。
可回想起他剛才的欲言又止,他們都是一個圈子的,不可能不知道那個號碼不是謝執的。
可他還是沒說,是想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還是本身就是一伙的。
本以為活過一次了,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如今才覺得自己有多一葉障目,是非不分
籃球場里,謝執抬腳朝劉肇踢去,一轉身就瞧見籃球場外紅了眼眶的秦櫻,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將手里擦汗的毛巾往劉肇頭上一扔,大步跑出球場。
“怎么了被欺負了我去給你打回來”
秦櫻一把拽住他胳膊,因為運動完出了汗的關系,胳膊上帶著一層汗漬,滑滑的。
“沒有,我你之前給我發了什么消息”
那天他問她為什么不回消息,可她這邊收到的消息顯然并不是謝執發的。
謝執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再問起這件事,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沒什么。”
“哦。”
下課鈴聲響起,秦櫻也沒再問,更沒去管舞蹈室有什么在等著她,和謝執幾人一同回的教室。
走進教室時,原本興高采烈和向云菲閑聊的汪文佳臉色一僵。
“你怎么”
汪文佳的話沒說完,似意識到說漏了什么,忙咽了回去。
上課鈴聲響起,唐湘拿著課本往里走,汪文佳就急沖沖地往外跑,兩人在教室門口撞了個正著。
“誰啊這么不長眼佳佳啊,什么事這么著急啊,撞疼沒”
唐湘的變臉速度也是相當的快了,坐在門口的秦櫻心底冷笑一聲。
汪文佳站起身,忙點頭道歉。
“老師,我有事先出”
汪文佳話音未落,教學樓外傳一陣嘈雜,不少愛湊熱鬧地趴在走廊上打聽,一瞬間,消息傳得很快。
高一一班的教室里也有人打聽到了消息往回傳的。
“我靠,我真是萬萬沒想到,這一次被教導主任抓到打架的,居然是宋河,而不是謝咳咳,總之太刺激了”
“在哪兒啊在哪兒啊宋河還會打架我絕對不信”
“就在舞蹈室那邊,不信你去看唄,聽說這會兒教導主任還在那邊訓話呢。”
啪嗒
秦櫻剛拿出的筆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