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男人恍然,可他不敢認,又立即收斂神色閉緊了嘴。
謝執勾唇,拉了椅子坐下,陸少寧也跟著在他身邊坐下。
“勸你們啊,就老實說,不然也不會找上你們。”
那三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竊竊私語起來。
嘩
謝執端起爐子上他們先前熱的酒朝著幾人潑去。
“讓你們想,沒讓你們串口供”
扔掉搪瓷缸,拿著燙紅了的火鉗逼近。
“誰先說,誰不遭罪,誰后說,那可就不好說了。”
嘴角那邪魅的笑意,比屋外凌冽的寒風還要冷,如刀子一般在心口上劃拉了一刀。
半小時以后,謝執等人從鋪子里出來,陸少寧跟在身后。
“等下去喝點兒”
“不了,我還要做作業。”
陸少寧在裁縫鋪門口站了許久,始終回味不清楚謝執那句話。
做作業是幾個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秦櫻起床的時候打開窗戶,正好看見后面那一排街的裁縫鋪在收拾東西,看樣子好像是準備搬走了。
等下了樓,服裝店的熱鬧使得她加快了步子,加入到打包衣服收銀的隊伍里。
昨天大家套走獎品,回去以后一傳十十傳百,第二天來店里買東西的人更多了。
秦櫻一直忙到下午,回身時瞧見謝執,才發現已經三點了。
早晨起床就收到謝執的消息,他說下午來找她一起去上學,這樣路上好問她幾個數學題。
難得謝執還有要學習的時候,秦櫻就答應了。
“你等等,我這邊馬上也快忙完了。”
“不急。”
他踢著地上的石子,手抄在兜里,背包單肩挎在肩頭,挺懶懶散散的樣子,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昨晚沒睡”
“嗯,想題想得睡不著,所以今天就來請教你了。”
“”
秦櫻其實是有點不信的,可也不好打擊對方的積極性,只好點頭說好。
等收拾好東西,發現謝執站在兩排街道中間的巷子里,正看著后排裁縫鋪的方向。
搬了一天了,這會兒店鋪已經貼上轉租的廣告。
“生意做得好好的,怎么忽然搬走了。”
雖然先前聽寧竹阿姨說過和后排裁縫鋪的矛盾,可畢竟解決了,秦櫻就沒放在心上。
謝執順手將秦櫻手里的包拿過來背在肩上。
“走吧,可能人家有更好的生意去做呢。”
“哎,公交站不是在前面嗎怎么從后面走。”
“陸少寧說想吃你們后面這兒賣的糖葫蘆,我去買點。”
結果到了糖葫蘆店,人家今天關門兒,沒賣。
秦櫻回身。
“我知道前面還有一家,要不去前面買。”
謝執視線挨著墻壁掃過,搖了下頭。
“不買了,走吧。”
秦櫻擰眉,也看了一眼方才他看的地方。
墻的那邊兒不是存放布匹的屋子嗎他盯著那兒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