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大手一揮,秦櫻才收回視線拿起筷子齊了齊開動。
兩人均低著頭沉默著吃飯。
吃過飯找了食堂的一個角落,秦櫻給他判改試卷。
“你這道題思路是沒錯的,只是解法上有些偷懶了,想一步到位,所以”
秦櫻講著,抬眸才發現身側的人注意力早不知道飄哪里去了,根本沒在聽。
“你在聽嗎”
謝執側過頭來看著她,那雙瀲滟的美眸靈動又澄澈,眨動眼皮的時候,睫毛一扇一扇的,像是蝴蝶在煽動翅膀。
而此刻,她那雙美眸里只有縮小版的自己,只裝得下自己
謝執忽的,喉結不安地滾動了幾下,毫無意識地開口問道。
“宋河就那么好嗎”
“嗯”
“沒事,好了,我自己回去做吧。”
謝執起身,收了東西從食堂離開,留下秦櫻一個人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喲,被玩膩了吧,都說了不是你的圈子不要硬去融,還非要一天到晚倒貼上去,廉價”
秦櫻一回頭,向云菲和汪文佳朝自己走來。
懶得和這兩人浪費唇舌,秦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卻不想在兩人看來,是她怕了她們。
向云菲加快步伐,雙手死死地按住秦櫻的書本,扣住書本不讓她逃。
汪文佳也在同一時間沖過來,手快速地朝秦櫻胳膊掐去。
秦櫻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發出嘶的聲音。
“真以為演講比賽出盡了風頭,你就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了嗎你的出身永遠都改不了
你就是窮鬼的命哪怕你去了哈佛你也仍然是吃飯靠學校補貼的窮鬼”
秦櫻咬了咬下嘴唇,用力抽出手臂,反手就在汪文佳胳膊上掐了回去。
比她更狠
掐在手臂內側肉嫩的地方,只掐那么一點點,看了這么久的醫書,最大的收獲就是懂得如何用最小的力讓對方感受最大的疼痛感。
她就那么云淡風輕地一掐,汪文佳眼淚大顆大顆從眼角落下來,看得旁邊向云菲都傻眼了,而后雙手成爪狀就朝著秦櫻伸去。
“看我不抓破你這張狐貍精臉,讓你整天勾三搭四”
這兩人哪里知道,此刻的秦櫻早不是當初人人欺負的秦櫻。
她身子往后一躲,指關節在向云菲的手腕處輕輕一敲,后者的手便立刻無力地耷拉下來。
下一秒,向云菲就慌了
因為她的右手開始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完全不受控制。
“佳佳,怎么辦,我的手,我的手會不會廢了”
汪文佳擦了眼淚,怒氣沖沖地看向秦櫻。
“你到底做了什么”
秦櫻慢條斯理地收好自己的東西,將包背在肩上,身子下壓,手指勾住汪文佳的衣領往前一扯。
兩人距離太近,聲音又低,旁人不靠近根本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
只知道秦櫻走后,汪文佳面色慘白地僵在那里,向云菲喊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佳佳,她跟你說了什么”
“佳佳,你現帶我去醫院好不好我手完全控制不住。”
汪文佳魂不守舍地起身,哪里有心思去管向云菲,失魂落魄地出了食堂。
而秦櫻,神清氣爽地回了宿舍。
方才她跟汪文佳說的,也不過是前世自己落魄到飯都快吃不上時才知道的一件驚天大秘密。
而這秘密,汪文佳一度以為只有她和常大勇知道,卻不想,這個秘密忽然從秦櫻口中說了出來。
如同尾巴被人踩住,她連動彈掙扎的力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