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少喝點兒酒。”
謝執接過湯,視線落在秦櫻身上久久挪不開眼。
她就像是忽然降臨的暴雨,無意卻異常猛烈。
那一晚,秦建國和秦建元都喝得有點多,是秦承和秦楠合力把兩人扶回屋里躺下的。
等秦承扶完秦建國后出來,坐在謝執邊上。
“你今晚回去嗎”
謝執也有點喝多了,手肘搭在桌上撐著太陽穴的位置,聞言側頭艱難地抬起眼瞼看了一眼秦承。
一時有些不太明白。
不僅僅是不明白秦承的意思,更不明白的是自己此刻的內心。
很亂,很雜,卻又好像很清晰,挺矛盾的。
秦承見狀起身。
“秦楠,晚上我跟你睡,這樣謝執晚上睡我那屋。”
秦建國和趙慧芝說,一開始給秦櫻投資的人是謝執,連帶著秦承都對謝執高看幾眼。
再加上這幾次的接觸,確實覺得謝執人不錯。
原先買下這個院子的時候秦櫻是看中了房間多,算了算,剛剛好夠一大家子住。
卻從沒想過,謝執會接二連三住下來。
寧竹幫著趙慧芝收拾完廚房,脫掉圍裙穿外套。
“好了,剩下的就你們收拾了啊,我得回去了,我自己那屋也得暖暖呢。”
趙慧芝聞言忙追了出來,拿了個手電遞給秦承。
“你去送送你寧竹阿姨,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交代完,又忙回身拎了好幾個禮盒出來塞到寧竹手里。
“這些你拿著,明天不是要回你媽那兒去嗎,多帶點東西,她也許能少怪你點兒。”
寧竹離婚的事,至今都還沒告訴家里。
這次過年回去難免該交代的得交代,雖然錯不在寧竹,可那個年代的人,尤其是上了年紀的,思想難免陳舊。
離婚總歸是覺得不好,哪怕錯在男方也會覺得是自家閨女不行,連個男人都留不住。
想也能想到,寧竹回去一定是雞飛狗跳的情形。
趙慧芝便早早的給她備好了東西,禮多人不怪,興許老太太看在這么多好東西的份兒上,就不怪罪了呢。
寧竹紅了下眼,接過禮盒抱了一下趙慧芝。
“行,我收下了,等我過完年回來咱們再接著做校服,我給你當牛做馬。”
趙慧芝嗔怪地瞪她一眼,寧竹笑笑下了樓。
秦承則打著手電跟在后面,沒一會兒,樓下傳來秦承的聲音,應該是把寧竹手里的東西接過去拎了。
吃飯的時候,秦櫻建議寧竹去考個夜校,念服裝設計的專業,這樣以后她們店開大了多雇點人,她就只需要負責設計就可以了。
這個想法,在飯桌上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唯獨寧竹,她心里打著突突,有點邁不開腳。
秦櫻幫著收拾客廳,又是抹桌子又是掃地的,等一切收拾好的時候謝執已經撐著太陽穴在椅子上坐著睡著了。
這會兒秦承不在,秦楠又回屋洗澡去了,趙慧芝也忙著在廚房收拾狼藉,秦櫻無奈,只好將謝執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腰,扶著他朝秦承的房間走去。
喝醉的人比平日里都要沉,可這一路,秦櫻覺得好像不怎么費勁。
直到走到秦承房間門口,被扶著的人忽然開口。
“宋河給你發消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