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這個假期也夠累的,和秦楠也睡了個懶覺沒起。
秦櫻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到樓下門口去等他。
等了許久才瞧見風雪中一個高挑的身影漸行漸近,謝執那張臉也在風雪中逐漸清晰。
秦櫻跑上前去,要接包子,謝執沒給,兩人就并肩往回走。
“你去哪兒充的話費啊”
謝執單手抄在兜里,另一只手拎著包子。
“就在花園大街那兒。”
秦櫻瞪大眼珠子。
“花園大街這兒走過去要半個多小時。”
謝執輕笑。
“我也沒注意,就找著找著就找過去了。”
上樓時,秦櫻小聲嘀咕了一句。
“其實我停機也沒關系的,沒什么緊急的事兒。”
“你不是明天要回你外婆家嗎,萬一我”
“嗯”
謝執止了話,笑著搖頭。
“沒事兒,快上去吧,吃了早飯陪我去理個發吧,我看到有理發店在營業。”
秦櫻抬頭,他頭發確實長了不少,不過老一輩兒人不是說過年不能理發嗎不然會死舅舅
像是猜到她心里的想法,謝執笑了下。
“我沒舅舅,所以沒關系。”
就算有,他也不在乎對方的死活
吃了早飯,秦櫻背上背包就跟謝執出了門。
昨晚喝多了,謝執也沒開車,跟秦櫻一起去坐的公交。
過年,雖然很多鋪子關門,但公交車還是正常運營的。
車上人不太多,但因為下雪天,路面結了冰,車子開的有些慢,還偶爾有顛簸。
秦櫻昨晚沒睡好,夢見了前世很多事情。
那會兒,宋河總是笑得謙和又紳士,對她百般的好和溫柔,以至于讓她以為宋河如王子般高貴優雅。
甚至為了維護宋河,還和人打了一架,因此臉頰被人劃傷。
還夢見謝執,他面目猙獰,死死地扼住自己的喉嚨,逼著自己直視她,質問她,明明他那么愛她,為什么她就是看不都看他一眼
前世她是怎么說的來著
“謝執,我哪怕死也不會喜歡你一看見你我就惡心”
說的話,要多惡毒有多惡毒,要多無情有多無情。
而謝執呢,卻偏執到哪怕這般也不肯放過她。
他將她捆在了床上,從后緊緊地抱住她,像是怕她跑一樣。
夜里醒了無數次,也在夢里哭了好幾次,再睜開眼時,便是謝執跑出老遠就為了給她充話費的消息。
心里說不感動是假的
秦櫻坐在椅子上,看著身側的少年,他肩寬腿長,單眼皮,側面線條凌厲。
因為距離近的關系,鼻尖還有若有似無的煙草味,竟不覺得難聞。
秦櫻忽的向后靠去,望著望著眼皮發沉睡著了。
車子輕微地晃動,她就那么被一下一下的,慢慢地晃動著逐漸朝謝執的肩頭靠去。
而謝執,從昨晚知道秦櫻明天要走,而后又要馬不停蹄去哈佛,心里就不是滋味兒。
從上車就有些魂不守舍的。
直到忽然身側的人,頭一下子重重的毫無預兆地落在了自己的肩上。
那一瞬間,謝執只覺得心也似重重地往下沉了一下。
這種體溫交換的感覺太奇異,且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