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這對秦櫻而言,如同晴天霹靂
秦櫻深吸口氣,努力克制情緒。
“舅舅,我和宋河不是朋友,我們只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沒什么交情。”
話落,秦櫻便聽到一個帶著鼻音的輕笑聲,她緩緩抬頭,正對上宋河那溫柔又紳士的笑。
“怎么辦,我好像聽到了不該聽到的,現在假裝沒聽到還來得及嗎學妹。”
宋河說完也沒生氣,端著兩杯咖啡在旁邊的位置坐下。
電話那邊,趙平有事就先掛了電話,知道秦櫻今天出國,還囑咐了一句讓她注意安全。
收好電話,秦櫻側身看去。
“你為什么要幫她們我和她們雖然是親戚,但關系也沒好到這個地步。”
她知道自己此刻顯得有多無情和冷漠,可這正是她想表現出來的模樣。
宋河將手里的一杯咖啡遞給她。
“吶,熱的,喝了暖暖身子。”
仍是那副紳士溫柔的模樣,像極了初見時夸她黑板報的樣子。
秦櫻不接,仍執著的冷漠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宋河輕笑了下,而后倏地變臉般嚴肅起來。
“秦櫻,我不知道我們之間是怎么了,你以前對我好像不是這樣的,你現在讓我覺得你對我抵觸、厭惡,我的感覺對嗎”
秦櫻看著他,不說話,宋河繼續補充道。
“如果你還是在記恨我偷看你消息而沒有提醒你的事,我想我道歉的態度夠誠懇了。
我也接受了學校的懲罰,你會不會對我太殘忍了,因為這個事兒就給我下了永不翻身的死罪”
不知道為什么,秦櫻竟有些心虛。
因為事實就是像宋河說的那樣,他不過是看了消息沒提醒自己,也因為打架接受了懲罰,可自己卻從那以后開始抗拒他。
可要怎么解釋自己因為前世的事記恨他呢
記恨他表里不一,記恨他利用自己,陷害自己,挑撥自己
是的,她完全沒辦法解釋自己對宋河的抗拒和厭惡,只好退一步選了個比較拙劣的借口。
“宋學長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自然沒必要有交集,我”
“那你和謝執就是一個世界了”
宋河一句話把秦櫻問住,她抬頭愣了片刻,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不過宋河是個很聰明的人,他懂得咄咄逼人只會適得其反。
及時止了話題,將手里的咖啡杯又往前遞了遞。
“快喝吧,要冷了。”
“我真的不喝咖”
“這是牛奶,溫的,特意給你買的。”
路全都被宋河堵死了。
到底,秦櫻還是接了那杯牛奶,捧在手里喝了一口,兩人尷尬地并排坐著。
說得更確切一點,是秦櫻尷尬且不自在地坐著,相反,宋河鎮定自若地跟她閑聊。
時而說這天氣惡劣不知道會不會影響航班,時而問她在辦理護照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時而又說自己幾年前也去過一次哈佛,不過那會兒小,很多都記不太清了。
直到帶隊老師趕到,秦櫻才終于結束了這尷尬的處境。
等辦理好登機,上了飛機坐好,秦櫻才恍然。
他好像一直都沒正面回答為什么主動幫張慧麗和趙安安的事,自己完全被他帶著節奏被岔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