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秦櫻只希望一切可以平靜且美好地度過。
可墨菲定律就是這般的事與愿違,越是想要平靜,便越是有人故意找茬。
這天下午,眼看都要發完了,秦櫻正在和洛云商量等下晚上去哪里吃飯,犒勞大家。
禮堂門口忽然走來一個女生,她穿著金色高腰外套,下身一條小皮裙將又細又白的腿露出來。
才三月初,氣溫還沒完全回升,秦櫻白天上課都還穿著件外套,見著女生的腿直覺得渾身發冷。
“請問有什么事嗎”
秦櫻話剛出口,謝執便往前輕輕一躍,站在秦櫻跟前,滿是抵觸和防備。
“你來這里干什么”
秦櫻余光看去,眉頭輕輕皺了皺。
認識
女生微微嘟了下嘴巴,似撒嬌般上前去挽謝執的胳膊。
“謝執哥哥,你怎么這么兇啊,人家都多久沒見你了。”
謝執冷冷地看向他手臂上那雙蔥白的手。
“撒開,我這人沒什么紳士風度,女人照欺負不誤”
是的,自己奶奶的壽辰都可以作惡的人,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么。
女生果不其然立刻識趣地撒了手。
謝執嫌惡地拍了拍衣袖,側過身,仍舊把秦櫻死死地擋在身后。
“說吧,你來這兒干什么”
女生昂著下巴,雙手背在身后。
“我來給佳佳拿校服啊,她受傷了在家休息,聽說發新校服,正好我來辦轉學,就順便給她帶回去了。”
“轉學誰允許你轉學的”
女生聳聳肩。
“宋河哥哥幫我辦的轉學啊,怎么,謝執哥哥你害怕我轉學過來么可是怎么辦呢,聽說你在學校總是圍著某個女生轉啊,我不得來盯著我的未婚夫嗎”
未婚夫三個人被她一下一下地咬在嘴里,加重了音,現場所有的人也都如她所料,震驚得看向謝執,耳畔是壓低了聲音的議論。
只有秦櫻,她一臉恍然。
原來是曲美心
只是前世秦櫻見到曲美心的時候已經十九歲,那會兒曲美心從國外回來,一身的奢侈品牌,濃妝艷抹,和現在完全是兩個樣子。
秦櫻不禁重新打量了一番曲美心。
好像也有相同之處,那就是天生的用鼻孔看人的那種姿態和前世是一模一樣的。
前世,她在酒吧當服務員,偶遇謝執也在酒吧。
不過是有客人糾纏,謝執幫著解決罷了,卻恰好被曲美心瞧見,當著整個酒吧客人的面用酒把她渾身澆透,額頭還被酒瓶子砸了個口子。
一口一個狐貍精,一聲一聲的女表子而耳畔回蕩,一想起那時的情形,秦櫻就覺得額頭的某個地方開始發疼。
當時的狼狽和丟人,哪怕重活一世,那種羞恥和憤怒仍歷歷在目。
謝執伸出左手,對著劉肇喊了一聲。
“衣服。”
整個高中部的春季校服發完,也就只有汪文佳的還在,劉肇連忙把衣服遞給謝執。
謝執接了衣服也顧不上紳士不紳士的,當即沒好氣地把衣服用力扔給曲美心。
“衣服,拿了,你可以走了,還有,以后少出現在我面前,我不喜歡看到你這張臉”
這張和曲夢秋像極了的臉,只要一看到,就會想起家里那個為了討好女人而恨不得殺了自己兒子的禽獸父親
曲美心接了校服也不氣謝執對她的態度,撕開袋子看了看。
“嘖嘖嘖,這也叫設計真是上不得臺面”
后面那句話,曲美心是睨著秦櫻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