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肇幾人在聊著過幾天的野外訓練,有些吵,她就落后了大部隊,在最后面走著。
“嗯,應該沒問題,對了,裝修的材料到時候我叫人送過去,嗯,我這邊都定好了的。
好,那哥你辛苦一點,周末我回去替你分擔。”
掛斷電話,這才發現身側的人不知道跟自己并排走多久了。
他將那只被自己遺忘的糖葫蘆拿在手里,一臉惋惜地看著糖葫蘆嘆息道。
“唉,糖葫蘆啊糖葫蘆,既然沒人愿意吃你,那我就勉為其難吃了你吧。”
說著,伸長脖子要去咬,卻在下一秒糖葫蘆被秦櫻奪了過去。
“哪有給別人買了還拿回去的。”
咬了一顆在嘴里嚼著。
外面脆脆的糖嚼碎了融化在嘴里,混合著草莓的酸,兩種味道都恰到好處。
再過段時間,江城的春天回暖了,糖葫蘆就沒處可以吃了。
看著手里只剩一顆的糖葫蘆,心底忽然升起一絲悲涼來。
如果前世自己能夠看清身邊的人,應該也不至于落到那般田地。
“曲美心,我和她沒有婚約,都是他們一廂情愿的。”
走到分叉路時,謝執忽然解釋了一句。
秦櫻還沒給出反應,他便被劉肇幾人喊走了,說是吃多了,得去打場籃球消化消化。
第二天早讀,秦櫻被霍珊喊到了辦公室。
秘書送來面包和牛奶,她揮一揮手,而后提了提西褲褲腿在沙發邊坐下。
“過來坐,你吃早飯了嗎跟我一起吃點兒”
秦櫻搖搖頭,在她對面坐下。
“霍總是想問夏裝的事情嗎”
霍珊一手拿著面包片,另一只手撕了一塊放進嘴里。
“不是,校服的事兒我相信你有能力安排好,主要今天找你來呢,是有個事兒得給你打個預防針。”
霍珊說著把手里的面包放下,拍了拍手,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將手肘搭在膝蓋上,俯身抬頭看著她,仍是那副嚴肅的樣子,可秦櫻卻從她的眼神里讀出了幾分關心。
“曲美心,曲家的女兒,曲家呢又和宋家息息相關,他們兩家占的學校股份不少。
她昨天看到你的校服,想向你下挑戰書。
我考慮再三,決定在學校搞一個服裝設計大賽,這樣既能讓她心服口服,又能讓其他像她一樣心里不甘不服的同學服氣。
這個事兒,你覺得呢”
秦櫻雙手交疊于腿上,坐得規規矩矩。
馬尾高高扎起,露出精致的五官和修長的天鵝頸,身上穿的是自己設計的春季校服。
運動服的款式,不老土,反倒彰顯了青春期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和活力。
她嘴角微微上揚,不答反問。
“霍總您不怕我比賽輸了,到時候讓其他董事都質疑校服這筆單子是您暗箱操作嗎”
秦櫻拿下德陽中學高中部所有校服這單,不是沒有人說三道四,只不過這些人忌憚謝家在江城的地位,忌憚霍珊的暴脾氣和冷血作風罷了。
如今由曲美心出面來鬧,如果秦櫻真的輸了,可就不僅僅是輸她一個人的面子了,更多的是讓霍珊在校董面前矮了一截。
霍珊輕笑一聲,身體往后一仰,手肘搭在沙發椅背上。
“你的實力我要是還沒信心的話,校服也不會給你做了。還有個事兒,昨天春季校服我也看到了,大家還是很滿意的,不管是穿在身上的舒適度還是款式,都很不錯。
趁著這次設計大賽,等你拿獎了,可以順勢把初中部的校服也一并給改了。”
秦櫻點點頭起身。
“好,我回去準備準備。”
等走到門口時,霍珊又忽然開口。
“好好準備,為了避嫌,我不在評委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