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櫻剛拿到畫稿,一個溫潤的男聲穿過重重人群傳來,眾人聞聲看去,而后自動退讓出一條通道來。
宋河已經換下校服,杏色的褲子白色衛衣,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
“怎么回事”
話是問秦櫻的,曲美心卻似找到靠山一般挽著宋河的胳膊撒嬌般告起狀來。
“哥,我本來只是想把畫稿給老師看一看,請老師給點意見,可秦櫻看老師欣賞,就說我畫稿是別人的,冤枉我”
曲美心說完,又不死心地看向張凱,有人撐腰,身板瞬間硬起來。
“張老師,我可以確定這稿子是我自己畫的,至于您的學生作業為什么和我的類似,那這就要問您那位學生了,畢竟那是您的學生,又不是我的。”
心里暗自琢磨著,大不了多給點錢,讓對方背個鍋。
一個作業而已,抄襲了重新做,總比自己丟面子要強
張凱聞言臉都綠了,曲美心那話不就等于說他這個當老師的也有問題嗎
手一抬。
“秦櫻同學,你說說,這稿子為什么覺得是別人的”
秦櫻側身將畫稿對著鄧力軍和張凱兩人,纖細修長的食指指向稿子。
“這里的線條采取的是”
秦櫻一邊解釋一邊手隨著自己的講解而在畫稿上移動,從線條到構圖到畫風以及服裝的風格,無不都在證明,這完全不是出自于曲美心之手。
末尾,秦櫻做了個總結。
“這張畫稿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比曲美心的要高處很多個層次,非專業選手畫不出來這樣的畫稿。”
張凱連連點頭。
“對,我這個學生學了很多年,我一直很看好她。但現在我不這么想了,回去以后我得徹查這件事情,不管她是賣稿子出來還是怎么樣,都必須嚴懲,她這種行為是對設計對原創的莫大侮辱”
鄧力軍附和了一句。
“這事是得嚴查。”
視線掃過曲美心,后者狡辯了句。
“憑什么因為這張畫稿畫技高就說不是我的啊,憑什么,你們這是污蔑”
曲美心話音剛落,人群外邊一個磁性的嗓音響起,還帶著就幾分懶散的勁兒,不用問都知道是謝執。
他手里拿著一張畫稿,立在秦櫻身側。
“你畫的這才是你的畫功吧你當我們瞎,這都看不出來一個幼兒園水準,一個專業水準你們家就這么教你作弊的”
在校門口等了許久都沒等到秦櫻來,謝執往回沒走幾步就瞧見圍起來的人群。
他本來是要扒開人群進去幫秦櫻撐腰的,可是站在外面聽了一會兒就大概清楚狀況,這才立即跑去辦公室找老師要來曲美心起初交的設計稿。
那張出自她手的粉色公主裙
曲美心咬了咬唇,有些結結巴巴的。
“我我你你你們”
宋河垂眸,黑著臉打斷她。
“美心,你告訴我,為什么要撒謊為什么要拿別人的稿子冒充你自己的誰給你出的這個主意”
宋河的話看似在質問,卻無形中給曲美心指了一條退路。
她高抬手臂,指向正往后退的汪文佳。
“她,是佳佳,她說她討厭秦櫻,所以哄騙我這么做的,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別人的作業,她跟我說這是她特意找人畫的。
但是我想用自己的設計,起初比賽的時候才沒用她給的,嗚嗚嗚,哥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都是被汪文佳給騙了才會這么做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無路可退的汪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