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到處跑來跑去了,晃得我眼睛疼,你就在這呆著,我躺一會兒就好。”
退燒藥是秦櫻自己做的,見效快。
謝執躺到快中午也就好了,精神明顯好不少,伸了伸懶腰。
“你給我吃的什么藥啊,效果這么好,我好像又活了。”
“我自己做的,怕不怕我毒死你。”
“如果是你做的,毒死我也愿意。”
秦櫻瞪他一眼,起身去廚房做午飯,等她洗完菜回身看去的時候,沙發上的人早沒了影兒。
發著燒還到處跑,退了燒又跑了
秦櫻身體徹底恢復回到學校時,曲美心已經退學了,聽說去國外上高中去了。
而汪文佳因為接二連三的在學校闖禍,上次被警告以后家里最終還是給她辦了轉學,把她送到郊縣的高中上學去了,說是那邊環境艱苦,但民風淳樸,能凈化汪文佳的心靈和品性。
雖然柯心怡說這不可能有用,但汪媽媽畢竟養了她十多年,不可能說放棄就放棄的。
學校忽然變得清靜不少,秦櫻回身看向后座空空如也的座位。
自從上次發燒過來了一趟,之后就再沒看到他。
秦櫻有試過發消息給謝執,可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問劉肇和陸少寧,這兩人也只是攤手聳肩,一副他們也不知道的樣子。
就連發放高中部和初中部夏季校服時,謝執都沒出現,衣服還是秦櫻替他保管著的。
也有試過問霍珊,可霍珊這個人沉浮商場多年,雖然欣賞秦櫻,不愿意說的卻是怎么都套不出來,打得一手好太極。
秦櫻就這么憂心忡忡地過了一個多月,轉眼到四月下旬,商場已經修建并裝修完畢,秦承和程宇一起籌備開業當天的秀展。
服裝由程氏服飾和獨美共同,但模特都是程宇帶來的專業模特。
至于秦櫻,周一到周五上課,用大量的試卷來麻木自己,周末就去盯著裝修,以及開業活動的一些細節安排。
整個人忙得一個人掰成了幾瓣兒,可即使這樣,她還是偶爾會看看發出去的消息有沒有回,如果沒回,又會若無其事地再發一條出去。
今天天氣好好,風都是暖的
還有外墻,整棟商場的側面墻壁上,她留了整面墻來畫畫。
原本準備畫風景的,可如今,她改變了主意。
五一節前,秦櫻還去找了報社,將自己寫的稿子給對方,想問問刊登的價格。
“五一節前一周,每天刊登一篇,一共多少錢不用特別中心的位置,但篇幅得大。”
負責接待秦櫻的是個在報社實習的女生,她拿出價目表。
“篇幅大的話,價格可能相對來說要貴一點,我先看看啊,你這個”
女生說著話,突然戛然而止,注意力一下子被稿子上的文字所吸引。
秦櫻彎下腰看向對方。
“要多少”
這個時候網絡媒體還不發達,報紙是主流,做宣傳的軟文也只能登在報紙上。
雖然秦櫻對刊登之后的效果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總得試一試。
女生抬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一雙眼睛瞪得跟葡萄一樣圓潤。
“這是你寫的”
秦櫻點頭。
“廣告”
秦櫻又點了一下,她還從沒見過寫得這么唯美浪漫的廣告,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拿起稿子起身。
“你等等啊,我去問問我們主編,主要你這個寫的不太像廣告,反倒像是投稿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