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開學。
秦櫻收拾好東西,這次是由秦承開車送她去的學校。
仔細數來,他來德陽的次數屈指可數,且每次都只站在校門外等她。
這還是第一次進入學校,而車,停在了謝執的停車位上。
下車時,秦櫻看了一眼那輛黑色的機車,還有車身上放著的兩個頭盔,她低頭給謝執發了條消息過去。
知道他這會兒肯定是看不到消息的,但也覺得,他會答應這個事兒。
于是發完消息,他便給常大勇打了電話,請他去家屬院的路上順道來一趟學校,幫她拉點兒東西回去。
掛完電話,心里琢磨著,如果謝執到時候不同意,大不了到時候再把車和頭盔一并還給他,就說是幫他保管也沒什么不妥。
不過,能這么擅作主張,也只是對象是謝執罷了,對其他人,她倒不會這么不講道理。
“對了,為什么好久沒見到小謝了”
秦櫻打電話的時候,秦承就在邊兒上,自然知道是讓常大勇幫忙把謝執的機車給拉回去放著的事兒,便隨口問了一嘴。
秦櫻便把謝執去軍校的事兒說了。
秦承驚地定在原地。
“軍校什么時候的事兒暑假你在家屬院清理垃圾的時候他不是還在嗎”
這下換秦櫻震驚了。
送謝執走后,她曾無數次后悔過,合同什么時候不能談,垃圾什么時候不能清,偏偏一股腦撲到工作上,忘了他只有幾天假期的事兒。
如今秦承提起來,倒越發有些奇怪了,分明那幾天秦承在練車,都沒怎么見過謝執才對啊。
“哥,暑假你見過謝執”
秦承點點頭。
“見過啊,那天小叔不是給我介紹唉,就是硬拽著我相親那回,我知道是相親后等那女孩兒走了我就回去了。
走到樓下,正好碰見謝執來找你,我當時就跟他說了家屬院的事兒,還給他指了方向。
他沒去找你”
原本還沒在意,可秦承這么一提,一切的細節好像都在腦海里開始變得清晰且放大起來。
記憶中,她和常大勇在家屬院里幫著清理垃圾,當時常大勇來說地上有釘子讓她小心著點。
她先前分明看到的,可一回身,那帶有釘子的木棍就沒了。
當時以為是工人看見了給清理了,現在想想,也許,他那會兒其實剛好就在。
可,既然如此,為什么不露面呢,是在生氣自己不陪他,還是因為臨時有事
這個問題,直到第二天常大勇來把謝執的機車給拉走,她都沒能想通答案。
開學第一天,尤其是剛步入高三,按照一貫的規矩,第一天的升旗儀式也是高三的高考動員大會。
只是這次,臺上的人換了,她不認識,但看著,意氣風發的清秀少年,演講的時候義正言辭,慷慨激昂的,倒挺適合給人洗腦。
這么想著,秦櫻忽然笑了下。
課間操散了,秦櫻隨著還不算熟的同班同學往高三一班的教室去。
路過公告欄時,上面有上一屆優秀的畢業生,宋河的照片赫然在最上面的位置,照片下面寫著哈佛大學經融系的字樣。
而他的右側,和他并排而立的是謝執。
看到公告欄的時候,德陽的學生們都瘋了。
宋河上光榮榜大家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可一向打架斗毆逃學曠課的謝執軍校優秀畢業生
我靠怎么看怎么覺得玄幻
可既然貼出來,那就不可能有什么弄虛作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