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櫻沖她搖搖頭,示意她先別出頭。
這會兒,如果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牌和目的,冒冒然出頭也只會讓外公外婆為難罷了。
趙慧芝無奈,重重嘆口氣又坐了回去。
趙成坐在邊上,皺眉訓斥道。
“阮阮在學校上得好好的,你又想干嘛啊,整天就把阮阮拉出來當你的借口”
過年過節從不給老兩口買東西,說趙阮還小,要用錢的地方很多。
時不時地找老兩口借點錢,三回四回的,也從來不說還,一提錢,就說趙阮小,花錢花得快,老兩口也不跟她計較。
但這樣拿孩子出來當擋箭牌的次數多了,再善良包容的人也會不耐煩。
王翠芬笑著把趙興往前推了推。
“爸,您看您說的,什么叫我把阮阮拉出來當借口啊,那當父母的,哪有不希望孩子好的啊。
我這不是看你們都在城里面,就我們在鄉下呆著,也想來城里嗎那人都往高處走,我們想來城里不也說明我們上進嗎”
從秦櫻和趙慧芝的方向看去,王翠芬在底下掐了一把趙興,趙興便乖乖上前幫著自家媳婦兒說話。
“爸,媽,我是想著,那瑞學小學不是和德陽關系好嗎而櫻子又和德陽的校董關系好,要是櫻子能去幫忙說說情,興許咱們阮阮能上瑞學讀小學呢。”
瑞學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小學,還是個貴族小學,雖然不如德陽,但里面好多孩子都是富二代官二代的,不是一般人可以進去得了的。
趙成一聽,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自己的小兒子。
“什么叫你想著,我看是你媳婦兒想吧,結婚這么多年,你就沒有過自己的主意,什么都聽你媳婦兒的
那要上哪個小學你們愿意上你們就去啊,找櫻子干什么關人家慧芝一家什么事兒”
王翠芬見趙興說話也沒用,便一把把他拽了回來。
“爸,這話可就不對了啊,我是趙興媳婦兒,那他不聽我的聽誰的啊,而且,上學的環境不一樣,人的見識肯定也不一樣啊。”
說完,王翠芬回身指向一直坐在沙發上的秦櫻。
“你們看秦櫻,以前初中的時候她懂什么叫做生意嗎那她不也是去了德陽以后,長了見識,認識了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才知道做生意的嗎
那第一筆投資還是同學投的呢,沒那個同學的錢,哪有樓下的家具店,哪有后面的服裝店和購物中心啊”
秦櫻坐在沙發上聽著,心底冷笑一聲。
想過親戚會眼紅,卻沒曾想她的成功在別人的眼里只不過是因為身在德陽而已。
邊上,王翠芬還在說著,一改先前的強勢,委屈巴巴地啜泣起來,開始埋怨陳美華和趙成偏心,趙興則在邊上勸著。
趙阮一見媽媽哭得這么傷心,也要哭起來。
陳美華倏地站起身吼道。
“夠了,哭什么啊哭,我和你爸還沒死呢,要哭留著我們倆死了再哭
你不就是眼紅人家慧芝和建國兩口子日子好了嗎你光看見人家掙錢,你怎么不看看人家吃的苦呢
像你,整天這不干那不做的,還想有錢只想享福,這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兒啊”